时间不长,姜戈和龚功乐随着蓝风蓝月回来了。这哥俩穿好了衣服,可是满头满脸的光滑,竟然一根毛发都没了。姜戈和龚功乐刚一进门,就看见巴基修斯那古怪的眼神,不禁很是尴尬。龚功乐还好说,本来就是个大秃头,这回无非是连眉毛都光了,对他来说也不算啥。姜戈可不一样,人家脑袋上贸然这么干净,总觉得脖子后面凉飕飕的,说不出来的那么怪异。
巴基修斯很认真地说:“姜戈,我以前在郡王府的时候,我的养娘有一个宝贝陪嫁,是个小银壶。是她日常用来喝水的。可是有一天她突然把那个平时宝贝的不得了的小银壶给砸了个稀巴烂,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姜戈眨巴眨巴眼,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不光姜戈,其他人也是一脸疑惑地看着巴基修斯等着他给释疑解答。
巴基修斯轻笑一声,说道:“我的养娘随着岁数变大,年老色衰,身体一天不如一天,精力日渐衰退,又经常熬夜,做些细致的活计,就得了掉头发的毛病。本来头发就不多,这样日日掉年年掉,时间不长就谢顶了。
每天晚上,她总是提前晾上一壶热水,好方便第二天给我喝,可是我随着长大,那一小壶水就不够喝了,所以我每次都是直接拿大壶倒水喝。不过,养娘给我倒水的习惯已经有很多年了,一时她也改不掉。所以每次晾好了她也会给自己倒水喝,我喝的时候呢都是直接端起银壶,就着壶嘴直接喝。我的养娘受府里规矩管束,所以,从来都是倒进茶杯里喝。
每天晚上养娘,都是倒满热水,再盖好了壶盖才去睡。由于小银壶密封还不错,每次晾凉了她一倒水,水壶里总是发出“秃秃秃”的出水声,我养娘一想她老掉头发,听着这“秃秃秃”的水声,心里就别扭,顺手就把倒空的小银壶给扔进了大水桶里。
结果这小银壶沉,一扔进桶里就沉底了,水灌进小银壶里,就发出“不秃…不秃…不秃…”的水声,然后我养娘就气急败坏地把小银壶捞出来,咬着牙给砸了个稀巴烂……”
姜戈眨巴眨巴眼,看着蓝风、蓝月捂着嘴偷笑,巴基修斯嘴角也是一抽一抽地不时上翘,心里就无比郁闷。
巴基修斯清了清嗓子,对着胭脂说:“胭脂啊,那你说,这么才能把这几个蛊使抹杀于无形,或者囚禁困索住,让他们不能再作乱就好。毕竟这个世界是咱们以后赖以生存的地方。我想你也不希望看到这里被破坏的满目疮痍,变成荒凉绝地吧?”
胭脂伸出两根纤纤玉指,说道:“俩办法,一个是靠绝强的武力出其不意攻其不备,趁黑偷袭,我的相思虫能够感应到他们的动向和位置,这个我可以帮得上忙。”
蓝月吧唧吧唧嘴,觉得这办法有点扯淡。要是他们有这本事,早就杀过去把找茬的斩于胯下了吧,至于跟蓝风月城里这么老实窝着受气吗?
巴基修斯也是一撇嘴,说道:“这办法不靠谱,换一个。”
胭脂一副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表情,接着讲道:“第二个就是利用奇毒花粉,设置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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