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安排布置妥当,卡布甲召集所有旧部和重要高层把外敌奸细企图破城和小倩奸细身份被识破已经叛城的事公布,众人一时大惊,卡布里宗师威压一露即收,卡布甲稳住众人情绪。言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还好发现的及时,没有酿成大错。也多亏咱们的贵客忧心提醒,才及时发现,给咱们争取了时间能够及时布置。下面我将下一步计划分发下去,阅后即焚,不可记录,之后各自行事,切记法不传六耳,只可自己明白,万不能外传。”等在场个个权臣看了,卡布里亲自一一收回、检视。掌聚内炁成无形火,将计划书焚毁成细碎飞灰。也不再多话,都各自散去。卡布甲又叫来巴基修斯几人,又一再道谢,郑重拜托,请求几人帮忙配合计划。每人发一份行动计划,也是阅后即焚。涉及城民安危,几人受了不少恩惠,这些时日也有些交情在里面,更不敢有半分大意。商定完后,各自离去依计划行事。
待散会,大管家召来仆役。卡布里让他把和小倩走得近的挑了出来,登记造册。命老统领把众仆役单独分开挨个问询,平时有过什么特殊交代,让做过什么事情,事无巨细都问了个通透。老统领毕竟曾经是王国禁卫军统领,这些小事在他来说不是难题。时间不长,统计出来。百余仆役有四十多人收过恩惠,并且帮她传递信息做过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其余仆役或不机灵或大嘴巴或木鱼脑袋,似乎没受影响,但是波及范围,涵盖人数实在惊人。让人意外的是大管家,不仅没受小倩贿赂,竟然还势同水火。
卡布甲闻此呵呵一笑,道:“看来贪财还是有点用的嘛。”听得这话,大管家老脸一红,低下了头。
这段时日经过姜戈开导,他想法早已转变。敛财再多,脱离了城主恩宠和庇护,又有什么意义呢?如今是一心为主,只有如此,才能真的一人之下。大管家倒是想开了,丢人就丢人了,反正也是主子说的,再说了又没说错。卡布甲没忘记先前所想,问道:“一直道你是大管家,可是我竟然一直都不知道你叫什么,我的贪财的大管家,可否告诉我你叫什么?”
大管家一听,这哪是怪罪的意思,明明是主子要降恩!顿时眼圈一红,恭谨说道:“老奴原本叫阿尔弗瑞德·秦波,在宫里的时候,统领大人叫我阿福。”
似乎是略微回忆,良久卡布甲才道:“哦……你还真是个老奴啊。统领叔叔,阿福可堪用否?您对他评价如何?”
统领还是王国那副做派,多少年不曾改过,一行礼道:“先时,此人在殿下门前守灯,夜行引路,没错过,没罚过。够忠略贪,可用。”
卡布甲略一沉吟,道:“嗯。阿福,你可有话说?”
“回主子,统领大人说的对,但是老奴那贪财的毛病改了。姜戈小哥不辞辛苦连日开导,我已然深刻明白,跟着主子才是正事,钱财多少不及主子恩宠一分。这攒棺材本的毛病实在是旧里带来的,多有过错,希望主子重重责罚,能够原谅老奴。”
“阿福,以后你闲暇时要跟老统领学个一招半式的用以自保,平时服侍我兄弟二人起居生活,管理众仆役及府邸,辅佐我兄弟行政,提督我兄弟勤政。你可做得到?”卡布里严声问道。
大管家阿福一听,眉头见喜,眼圈一红,感激涕零,急急跪地叩首,行大礼拜谢,口中高呼:“谢主子恩典!谢主子恩典!老奴一定肝脑涂地,死而后已,以报天恩!”
既然是老奴就不用操心了,略作交代,挥手让他下去,处理仆役和剩下的杂事。阿福领命,退身下去做事自不必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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