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还有两分钟可以慢慢想。”
花沐云扫了眼跪在主子身前嘴角流血的男人,闪过厌恶,在看到他的血随着主子的右手手掌往地上滴去的同时,皱了皱眉,还是从怀里搜出一块洁白的手帕,上前,轻轻的帮着主子擦拭着手上的污血,只一瞬间,洁白的手帕便染红了一大片,白红相间,嫣红一片……
而在这过程中,凤珏只是暗暗嘀咕着在凤言起的耳畔算着时间,甚至连眼神都不曾离开过凤言起身上,对花沐云的动作没有任何感觉。
凤言起活了五十多个年头,从未有过这种频临死亡却忍受着心理奔溃的感觉,像是一个人站在悬崖边,孤立无援的站着,进退不得,每挪动一个脚步都得小心翼翼的,怕一个错位就让自己摔得个粉身碎骨,死无全尸;然而更怕的却是,自己仿若处在暗无天日的水牢里,对方将十大酷刑摆在你面前,已经跟你讲明白的每个刑具的下场,就眼巴巴的等着你自己选择刑具,这比让他直接掉下悬崖还好痛苦得多。
前者就算是死无全尸那毕竟只是身体上的折磨,而后者却在身体折磨上还得忍受心理上的凌迟,这是双重打击。
可,无论哪一种他还不想选,追逐了半身的名利,权势,他还没开始享受又怎么使得死,所以他害怕了,对着一个能小他几倍的小女娃露出了乞求害怕。
“侄侄女,我我真的……唔……”
花沐云感到主子的情感波动,微微一笑,直接将手中脏了的手帕用力往凤言起大张的嘴巴里塞,等一团手帕都塞完了后才拍了拍双手,一副噪音终于消失了,搞定的表情,还不忘朝凤珏身后不远处跌在地上围在那个痛晕过去的女人身旁的两个小男孩眨眨眼,那表情要多纯真要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两小男孩的双眼瞪得比牛还大,瞳孔泛白,仿佛眼珠随时都准备从里面掉出来是的,脸色早已惨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