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春雨连道:“信件还在练军大营呢啊,我这不是都要闷出蛆来了吗,找个乐子乐呵一下,你特么的就揍我两拳,还打得这么狠”
“我恨不得锤死你”
左宝贵怒吼道,“走,立即跟老子回济南城,立即给我拿信去”
“这个”
闫春雨结巴了一下,左宝贵一瞪眼。怒道:“怎么,难道我还没资格看那封信不成”
闫春雨苦笑道:“大哥。你看一下信件倒是无妨,只是,咱们这戏要演全套啊,我都已经把侄子给坑出来了,就这样不显山不露水的送回去算是怎么回事不白忙活了了这可是一个向朝廷推辞的借口啊”
“放屁”
左宝贵骂道,“什么借口自古忠孝尚难两全,更何况是儿子这样的借口也叫借口你脑子里除了打仗,其他的都是浆糊”
左宝贵顿了一顿,叹口气,答道:“好吧,既然事已至此,却是是难以收场了,只是,我老母亲那里怎么收场他老人家可是经不起这么折腾”
闫春雨脸色一黑,这个问题确实是忽略了,如果将老人家给吓出个好歹来,那才要命了呢。
闫春雨舔着脸笑道:“好了,这件事情,我亲自去给老伯母解释,大不了我将老伯母请到我家里住几天,我替你尽孝还不行”
左宝贵怒哼一声,答道:“好吧,也只有这样了,下山吧。”
闫春雨一挥手,几个弟兄抱起左怀,一同向着山下走去。
来到了半山腰的地方,亲卫营统领徐光祖正好急急的向着山上走来,后面跟着几个亲信。
看到了左宝贵,连忙问道:“大人,怎么样了,我们怕您吃亏,正要向山上去祝您一臂之力呢”
左宝贵冷哼一声道:“好了,什么一臂之力,都是自己人命令亲卫营向着半个时辰之后,向着山上放枪,一个时辰之后收队,对外宣称已经重创土匪,但是公子下落不明”
额
徐光祖脑袋一晕,这是什么逻辑放空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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