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这头银丝早晚会给她惹祸。
“小姐,不是您还有谁啊?虽然您只会用毒,可是您不是说过吗?毒可以杀人,也可以救人,当初您不就是这么救了我,所以那个女子来求医有什么不对?也许她就是听说了您的事迹,所以才来的。”
乔儿的话,柳惜北只是懒懒的挑了挑眉。
好吧!
她是说过那些话,也做过那种事,慕名而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小姐,您要见吗?”乔儿又问道。
此时,依颜不等柳惜北开口便淡淡扬唇:“小姐是什么身份?哪能说见就见?而且来人是谁我们都不知道,你要小姐去一个陌生人吗?没准就是一个陷阱。”
“那我让人打发她走。”
乔儿的话,柳惜北也没有开口阻止,她只是替舒平整理了一下衣袍,然后说道:“舒平,我们去吃饭,你姐夫今天估计是不能跟我们一起用膳了。”
“为什么?”柳舒平噘嘴不高兴了。
“因为他是王爷,他刚刚出门了,也许还有公务,我们就不等他了。”
“是吗?可是他们不是都说姐夫在宫里没有职务?那他还要做什么啊?”柳舒平显然也不是笨蛋,柳惜北的话他是疑惑了。
闻言,柳惜北呵呵一笑:“你这小子,该聪明的时候笨得像木头,不该聪明的时候又精得像狐狸,行了,我也不知道他上哪了,总之是出门了,我们先吃饭!”
几桌上摆着佳肴美味,柳惜北夹一块糖醋鱼片放进柳舒平的碗里:“你不是最喜欢吃糖醋鱼了?赶紧吃吧!”
柳舒平闷闷的吃着,显然不大高兴,直到……
“已经开饭了?也不等等我。”
“姐夫!”柳舒平蹦的一下从椅子里跳下来,高兴的跑向他。
一旁,柳惜北有些无奈的叹气:“得,我这弟弟是有了姐夫没姐姐了,我陪他吃饭他还不高兴呢!一见你回来,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打鸡血?”一大一小疑惑的看着她。
柳惜北无奈一叹没好气的道:“就是很兴奋的意思。”
“这跟鸡有什么关系?”燕随风酷酷的表情,慵懒的声音,外加优雅的落座。
“没有关系。”那只是一种形容,而且还是现代人才会用的网络流行语,她无法跟他们解释清楚。
“……”
一大一小两个男人无语了。
没关系她还说?
“吃饭,不想吃的就出去,别在我面前啰哩啰嗦,跟个老太婆似的。”柳惜北又道。
闻言,他们总算坐下了吃饭了,可是不一会,柳舒平又道:“姐夫,听说门外有个女人在那里跪着呢!”
“吃饭吧!小心你姐姐又说你啰嗦了。”燕随风回道。
“姐姐才不是那么苛刻的人,她只是说说,才不会不让我吃饭。”柳舒平似乎一点都不怕柳惜北,对于她的个性他可是了解的。
而且乔儿也说了,姐姐最疼他了,所以姐姐才舍不得他挨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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