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柳传雄又约我出去,说是朋友给了两张轻音乐会的门票,自己一个人去没意思,想让我陪他过去。对于他的这个说法我当然不会相信,但男人的这份细心满让我感动与不安。因为偶尔一次聊天,我说过在大学时的梦想就是工作以后有机会上哪个音乐会场也装把小资,享受一下轻音乐的熏陶,弥补自己曾经学声乐半途而废的遗憾,可一直没实现。随口的一句话,他却装在了心里,说不动容真有些虚伪!知道像他这种年纪,身份,加上以我这段时间对他的了解,是不可能喜欢这种浮漂的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