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水顺着甲片流到地上,这还不算完,小麦又拿起烛台上的蜡烛,点燃了地上的酒水。
轰——蓝色的火苗一下子蹿的老高,攀着甲衣一直燃到前胸,士兵一动不动,好像被烧的人不是他。
“真乃神器也!”不少武将纷纷上前围住那士兵,过了一会儿,酒精燃尽,火苗熄灭,颜傅对车太尉道:“此甲质地坚硬,将军可愿一试?”
车太尉也不客气,当即亮出自己的佩刀,拔刀便砍——
噹!
这一下至少用了八分的力气,刀口撞在瓷甲上发出一声脆鸣,车太尉抬眼看刀,刀口居然卷刃了!
“哈哈,好甲,好甲!”车太尉赞不绝口,微不可察的与东越王交换了一个眼神。
青源比他们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
他们还没天真到以为青源会把最精良的武器和铠甲与他们分享,齐延福随随便便就能拿出一百套瓷甲,那青源的大军呢,更别说姓齐的手下的精伍。看来沂源之战他们能以少胜多,绝对不是侥幸。
火弹价格高昂,瓷甲更是有市无价,东越王皱了皱眉头,他需要拿出等价的东西来交换,否则人家凭什么白白送给你,他可没有另外一个适龄的女儿了。
想到这儿,东越王越发后悔,早知道他就答应把女儿嫁到青源了,福帝虽然年纪大了些,可他不是还有仨儿子吗!唉,都怪栾庸拦我,栾庸误国啊!
栾庸莫名背后生出一股寒意,心里愈发的急躁,不行,再这么下去他们真的要跟青源结盟了,西越那边...他不好交代啊!
“不知这火弹...”东越王权衡利弊之后,心中已有了决断。
“一万,”颜傅伸出一根手指,“青源每年可给东越提供一万火弹,只不过...在下有个小小的请求。”
“齐将军请讲。”东越王调整了一下坐姿,有所求就好,即便他一下子满足不了,大家还可以坐下来慢慢谈嘛。
“东越国三面临水,请大王允许我们在东南西三面各选一处开港,港口所得的赋税我们一文不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