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丽玛,我的毒解除之后我想我就得离开了,离开家这么些日子,我的家人一定很担心我。”玄海月小心翼翼的地道。
“这我懂,你不必担心。天色不早了,我们进屋吧。”阿丽玛看了看天空,淡淡地说道。
玄海月抬头看见天空乌云密闭,夕阳已经消失,夜幕降临了。淡淡一笑,玄海月转身进了屋里。
晚上用饭的时候,玄海月毛遂自荐做了两个小菜,阿丽玛和艾莎看起来很是满意。尤其是阿丽玛没想到玄海月看似一个知书识礼的大家闺秀,没想到做菜的手艺却很不错。这段日子玄海月一直在这个院子里养伤解毒,一直是艾莎照顾着她,阿丽玛偶尔会来给她送送日用品。
艾莎平时的话很少,对她家主子的事说的少之又少,越是这样就越引起了玄海月的好奇。不过阿丽玛经常来看望她,一来二去,就和玄海月成为了互相欣赏的好朋友。玄海月有时会跟阿丽玛聊起华夏的民俗风情,阿丽玛也会跟她说说南诏的风土人情。不过对于自己真正的来历两人都很有默契的不提及。
玄海月知道自己身中的毒是南诏王室特制的毒,只有南诏王室的人才能解,那么阿丽玛极有可能是南诏王室的人。如果真如她所猜测的那样,那玄海月完全可以通过阿丽玛知道碧血玉叶花的下落。只要得到了碧血玉叶花,既可以解掉风听夜身上的狼毒。所以玄海月只能旁敲侧击的打听关于南诏王室的事。
用完了晚膳,玄海月主动地收起了碗筷,进了厨房。艾莎看着玄海月的背影,又看向阿丽玛,颇为担忧地道:“主子,再过不久岳姑娘的病就治好了,你真的要让她走吗?难道你不想让她帮你完成大业吗?”
阿丽玛喝了一口茶,悠然地道:“你放心,我自有分寸,上天给我个这么好的机会,我怎能轻易的放过,今晚我会见机行事。”
“主子心里有数就好。”
晚上,玄海月坐在屋外的药圃边望着天上的星星出神,她尤为关注华夏方向的星象。她看见华夏的星象有变动的迹象,看来华夏要发生大事了……
呆在这里一个月,虽然不知道具体位置,但是她也猜到这里应该是离她坠崖的地方不远的一处与世隔绝的山谷里。只是比较奇怪的是都过去这么久了,风家军和暗卫怎么还没找到她?
“岳姑娘,我有话要对你说。”不知何时阿丽玛走到玄海月身边,轻声道。
玄海月站起来,莞尔一笑,点了点头,跟着阿丽玛进了屋。
“岳谷娘,实不相瞒,我还是想请姑娘帮一个忙。”阿丽玛颇为难的对着玄海月道,“你们华夏人有一句话叫做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希望岳姑娘看在我救过你一命的份上,一定要帮我。”
玄海月安慰道:“你不必这样,有什么事直接说,我能帮的一定帮。”
“我想请岳姑娘救救我父亲。我怀疑他被人下了一种符咒,神志不清,被居心叵测的小人利用,只有你可以救他。”
玄海月挑眉,微微一笑,了然于胸地道:“我自然可以救他,因为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能够解除符咒。对不对?南诏王太女,阿丽玛殿下。”
阿丽玛一愣,心里微微一惊,随即平静了下来,笑道:“看来,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风王妃玄海月宫主。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玄海月扬眉一笑,自信地道:“其实从你救我的那一天开始你就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这一个月以来,你虽然一直都隐瞒自己的身份,但是在一些细节上你还是暴露了自己。
首先是你的服饰,南诏的图腾是以花卉为主,你虽然没有穿南诏王太女的制服,但是你的衣服上还是绣上了南诏王太女特有的花样。其二,我身上的毒是南诏王室特有的毒,只有南诏王室的人才会知道解药。其三,你对南诏的风俗习惯如数家珍,甚至连南诏王室的举行的各种活动都知道得非常清楚。你对身份就不言而喻了。”
阿丽玛朗声一笑:“风王妃果然厉害,心思细腻,反应灵敏。那我也就不卖关子了。我需要借用你的力量,帮我解救父王,让他清醒过来。”
玄海月挑眉,“南诏王他怎么了?”
“我父王去年拿了一个妃子,名叫艳妃。这个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迷惑了我父王。我父王对她百依百顺,什么事都愿意做。实不相瞒,这次我父王派赫连霸出兵攻打峻冥关,就是艳妃的主意。当初我极力反对出兵华夏,但不知那女人跟父王说了什么,父王就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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