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若棠哦了一声,就要站起身来。忽然,卦摊主人道:“且慢,客官,你面相奇特,气宇非凡,不如让我看个清楚。”说完不由分说,抓住吴若棠的左手。吴若棠愣了一愣,也由得他去。
卦摊主人将吴若棠的左手按摸了良久。在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吴若棠的眉宇之间,印堂上下,长叹一声,道:“奇哉。奇哉。客官,看你印堂赤红,双颊色亮。嘴无腾蛇,鼻直口正。朗目如火,正是仁侠君子之相。前程虽有凶劫,但是只要心怀坦荡,未尝不能安度。奇怪的是你骨有横刺,前宽后窄,坚如铁石,筋脉外连,乃是万中无一的相思骨格,命中注定要让数个姑娘为你相思入骨,魂牵梦系,伤心断肠。骨相,面相相冲相克,命运多变,委实难测,委实难测。”
“放你的春秋大屁”吴若棠还来不及说话,一边的南宫俊已经怒火中烧,用力一拍卦案,大喝道,“你这个家伙简直胡说八道,我兄弟乃是挚诚汉子,平生不二色,怎会让女人伤心。看你样子倒是老实,谁知是个骗人钱财的混混。”
卦摊主人连忙说:“客官,我看相算命一向直言无忌,有多少就说多少,这位仁兄命格确实如此,又怎能怪我。”
“你还嘴硬,”南宫俊怒道,“我兄弟就是天下闻名的泉州快刀吴小棠望,你到泉州和福州去打听打听,我兄弟可是一个见色起意,始乱终弃之人。你如此妄言,还敢自称神算。老子我拆了你的卦摊。”说完一脚踹向卦案。脚到中途,忽然顿了顿,因为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家门规里欺行霸市,搅扰乡里乃是大过,轻则重杖四十,重则闭门思过三年,情节严重的还要逐出家门。
“咳咳,吴兄,这小子实在是太过分了,但是我南宫世家的家教一向严厉,若是收拾了他,我也得吃不了兜着走除非是帮助朋友出头,不然的话,寻衅滋事会被家规严惩”南宫俊求助地看了看吴若棠。只见吴若棠已经站起身来,满脸紫红,严肃地向他用力diǎn了diǎn头。得到吴若棠的认可,南宫俊大喜,他大喝一声,一个披挂腿自上而下砸在卦摊上,立刻将这个卦摊砸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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