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笑话。你拿一些对付臭鱼烂虾的宵小事迹,来当成你唾面自干的光荣。我宗禅也是第一次领教。与你相比,我刺杀田不归,段景臣,五十招内,击毙张德先,似乎都不值一提似的,是吗?”
谢真萍娇躯猛地一震,双眼射出火热的杀机。
指尖一甩,立即如同天魔乱舞的头发般,千万根触须如同连续飞出的蒲公英般,向宗禅罩来。
她主动出击,其实是为了掩饰被宗禅一语给激怒的被动守势。在言语上,面前此子,的确是守得滴水不漏,无懈可击,只有动手一途径,或然可以彻底地击垮对方。
宗禅眼神立即变得热烈起来,到谢真萍那看似无数的银丝织成的拂尘迎往自己胸前要害之时,身体立即向后一收,脚下飞出一足,左右两手上下翻动,霸刀知何时,已经从背上来到他的手中。
足以拒敌,刀以破敌。
这一脚飞快踢出后,霸刀立即抢攻而上。
前后两记快招,看似缓慢,但在谢真萍的眼里,却隐隐地感觉到了一些熟悉的感应。
这种感应,只有在毕丘聪全力培训她之时,对尊师毕丘聪的一种外现的霸道魄力的感应。
现在由一个刚及面,彼此并不熟悉的敌国江湖高手中捕捉到这样的感觉,不由心头大震,杀机也比平时变得更加浓烈起来。
此子如若今天不除,它日也许会成为像宗师毕丘聪那等级数的巨敌。
谢真萍左仆右闪,拂尘有如魔舞,配合着她那引死人的娇躯进退有度。
当宗禅的霸刀刀势聚集到一定程度之时,对方指尖上的银丝,也立即改换颜色,由银灰色,变成了道道血红色。
宗禅眉头大皱,丝毫不差地劈出一刀。
拂尘也恰好在此时分成千万道,向他的霸刀潮涌而至。
红光一闪,全场的围观者们,立即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炙热不安的恐怖感觉来。
但诡异的是前面两场对决之时,无论是哪一方主攻,哪一方主受。在激烈交火之时,擂台上都会涌出或多或少的外泄气劲。
可宗禅那威势无比的霸刀,还有那狂魔乱舞的女魔头的指尖,皆没有半点破风声响起。
当霸刀的劲力如同将空气烧炙得扭曲起来之时,谢真萍拂尘上的功力,也同时达到了极点。
一阵阵有如耳鼓受到震动的不详感觉,立即传遍全场。众人没有听到半点的兵刃交击声,却感觉到视力和听觉同时受损,平时最为灵验的两种感官失去灵力,一丝丝恐怖的感觉涌上心头,观众那种即激烈渴望,又想快点消失的焦切心理可想一斑。
对方这没有任何声息的一记拂尘,比什么样的杀招都要让人心中震惊。
围观者中,就连令子杰都自然不自然地将环抱的双手放了下来,努力观战,同时反为宗禅捏了一把汗。
这谢真萍还真是高手多硬话,只凭她这简简单单的一记拂尘,就可以让天底下绝大多数的所谓高手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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