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爹妈:邪恶妈咪腹黑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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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爹妈:邪恶妈咪腹黑爹地_最新章节不见是故人,再见是路人(10000+作者死于心碎)



    虞锦走到沈言若身边停下,眼中还有怜悯,蹲下身子与她平视:“沈言若,你说,还有谁会比你更自私呢,我说过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他伸手将她眼角的泪擦去,声音像是带了蛊惑:“好好的一个美人哭成这样也没人心疼,要是我是你的话,我就不会继续在这里受罪了。”

    沈言若如梦初醒般的点了点头,站起身朝阳台边走去,抹去眼泪笑道:“是啊,活着已经没意思了,反正我那么累,还有什么意思呢,被你们父子两个威胁,我现在不怕了,阿凌在我身边,我才不怕你们。”

    “虞先生,不可以——”夏初语尖叫,“沈小姐她很可怜的,不可以啊——”

    夏初语已经看明白了,虞锦这是想要沈言若死,他到底有多恨她,才会这样无时不刻的想要伤害她,甚至是要她死。

    “四少,你快阻止她,快啊——”

    她想跑过去,可是离沈言若太远,而四少刚好站在阳台边上,能阻止她的就只有他了。

    四少被夏初语的尖叫声惊醒,他连忙看去,只见那沈言若脸上带着凄美的笑容一步一步朝阳台边缘走去,她刚才心底的防线已经崩溃,哪里还受的了半点的蛊惑,她信了虞锦的话,正一步一步的寻求解脱。

    “你想干什么?”他跨步而过,一把抓住她手腕:“沈言若,你给我醒醒,不要干傻事。”

    这个虞锦真不简单,四少无暇多想,不管他与沈言若有何等的恩怨,他都没有想过要将她至于死地,而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虞锦却是心肠狠辣的厉害,连一个女人都不肯放过。

    “放开我——”沈言若挣扎着尖叫起来:“混蛋,你放开我——”

    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惊惧:“不要这样子好不好,我听话好不好,不要这样子——”

    四少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转头看向虞锦,他却冷声道:“这是她欠我的,她在十八年前就该死了,她早就该死了。”

    “阿凌,你在哪里,在哪里——”她歇斯底里的挣扎着,二人恰好站在阳台的边缘,周围的栏杆不高,四少担心这样会出现意外,只好将她抱入怀里,低声安慰:“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沈言若似乎听出他的声音,一把抱住他,将头埋入他胸前:“阿凌,你不会不要我的是不是,阿凌——”

    夏初语捂着唇,看着靠在他怀里的沈言若,自己的眼泪也毫无征兆的掉了下来,说到底,她只是个可怜的替身。连被爱的权利都没有。

    温热的泪水透过衬衫,四少心中突然起了怜悯之意,他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脑勺:“没事了,没事了——”

    “你说啊,你是不是不会再抛下我了,是不是——”沈言若抬头,脸上满是泪水,可怜兮兮的像是被抛弃的小狗。

    她哭着:“你原谅我好不好,原谅我,我是被逼的,其实我也不想那样子算计你的,都是魏哲那个老混蛋他逼我的。”

    “我——”四少有些迟疑,他知道沈言若是不能再受刺激的,可是要他如何保证呢。

    “我今晚会去接儿子,你就不用过去了。”

    “老婆,再见。”

    苏薏宁和他的对话突然在他脑海里一遍一遍的重复,眼前一黑,他几欲摔倒,沈言若还在一遍一遍质问,他只觉得脑海里像是千帆过尽,浑浑噩噩的疼了起来。

    他一手抱着沈言若,一只手用力的拍着额头,手背的青筋凸显,像是忍了极大的痛苦,头部就像被重击过后,一顿一顿的疼着,隐隐有些记忆要从脑海里跳出来。

    像是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夏初语连忙上前拉开沈言若,焦急道:“怎么了,你怎么了?”

    沈言若跌倒在地,一脸茫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虞锦站在一旁,如看好戏一般,抱着手,嘴边笑容令她生厌。

    她努力地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揉着太阳穴,虞锦的话突然在脑里闪现,她指着虞锦恨声惊叫:“你这混蛋,居然想害死我,虞锦你怎么这么狠毒。”

    刚才,她差点受了虞锦的蛊惑从这阳台上跳了下去,还好有四少拉着她,想到四少她连忙转身,见他扶着栏杆,唇色苍白的模样心里一痛,连忙上前扶住他:“你没事吧。”

    她抬头看向一脸无措的夏初语,慌声问:“他怎么了?”

    夏初语只是摇头,眼泪一颗一颗的掉下来:“我……我……我不知道,他突然就这样了。”

    “怎么回事,怎会这样?”她想抱着他,却突然被他一把推开:“沈小姐,请自重。”

    脑里的眩晕感只是一时,他脸色有些苍白,沈言若被他推开后也没说什么,就那样看着他,眼里都是绝望,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他为了稳住她,他根本就不是真心实意的原谅了自己。

    “沈言若,你看,你确实是被弃如敝履,冒充救他的人,心安理得的享受本该属于两外一个人的东西,沈言若,你自问一下你还有良心么。虞锦冷冷的声音像穿透千年的寒冰,冷冷的,像把利剑直直戳中沈言若的心脏。

    四少目光复杂的在这二人身上打转,他脑里总有些片段要冲破禁制,一阵一阵的疼逼得他几欲发狂。

    “不——”沈言若惊声尖叫:“是我,救他的人是我。”

    她跑到四少身边,用力地扯着他的衣袖哀求:“阿凌,你要相信我,你不要信他,救你的人真的是我,真的是我。”

    “放手。”四少目光忽冷,连声音也跟着冷了几分:“我说,放手。”

    扯开沈言若的手,四少一下子就失去了力气,背靠着栏杆,抬头望着天,沈言若不是救他的人,那救他的人在哪?

    自己这么多年来的愧疚和补偿居然给了这样一个女人,冷希凌啊冷希凌,你真是该死,把她扔了这么多年和另外一个女人缠绵,冷希凌,你真是该死。

    沈言若摇头,一步一步的后退,她不信,她不信。

    虞锦的脸上是残忍而决绝的笑:“沈言若你真是该死,是你是不是,是你害死她的,那场大火,是不是你——”

    他也一步一步逼近她,狠厉而冷漠的逼问:“沈言若,你说啊——”

    她再一次跌倒在地,虞锦和四少的话像一把一把的刀子凌迟着她,旧事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眼泪不停地落下,她抱着头拼命的摇晃,想要把这些记忆赶出脑海,可是,她做不到。

    那些过往的片段如满溢而出的水,汹涌的往外扑,她看到了十八年前的一群小孩被魏哲一起关在一个地方,那些小孩绝望的哭喊像她心底的刺被连根拔起,疼得她几乎窒息。

    泪水在她脸上肆虐,夏初语不忍心,想要扶起她,却被她一把推开,然后听她断断续续的说:“是啊,她被我害死了,她被我害死了,哈哈——虞锦,你死心吧,她真的死了,死于那场大火,是我——”

    她望向虞锦,指着自己:“是我把她推进去的,是我——哈哈——虞锦,你活该。”

    她一字一句,恨得咬牙切齿,虞锦怎么没死呢,他怎么还可以活在这世上,他知道她所以的过往,知道她的肮脏。

    像是多年来担心被证实,虞锦双目赤红,狠狠地扇了她一个耳光:“你住口——”

    她怎么会死,那样美好而冷傲的孩子,她怎么可能这样死去,绝望的闭上眼,他觉得心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了。

    夏初语不知道这三个人有怎样的过往,她咬着唇站在一旁,四少听着她的话也是心痛如刀绞,模模糊糊的在脑海里拼凑出一些片段,可惜毫不成章。

    天台的风不小,将他们的头发吹得凌乱,沈言若呆坐在地上,想失去控制的提线木偶,目光呆滞,若不是还有轻微的呼吸,她与死去无异。

    往事不堪,她绝望地闭上眼睛,脑里浮现的却是魏哲趴在她身上贪婪的笑着,她绝望而无力地哭喊,不远处有一个精致得如同芭比娃娃的孩子在冷冷的看着她,五六岁的年纪,缩在墙角,她向她求救,可她丝毫不理,死死瞪着她身上的魏哲,一动不动,像陈列在橱窗里精美的物品。

    那个时候,她才第一次知道娈童癖这个生词,肮脏得像一盆污水往她身上泼,她无力躲开。

    她是他也不过八、九岁啊,为什么要遭受这些,为什么。

    事后,她失魂落魄的回到那间黑暗的屋子,恐惧狠狠的抓住了她的心脏,她只能埋头哭,直到一个男孩给她递来了一张干净的手帕,她认出了这个男孩就是那几个漂亮的孩子之一,在这个黑暗的房子还关着几个漂亮的孩子,魏哲从来不敢动他们,他们也想置身事外一样,不哭不闹,对他们惘如未闻。

    她曾嫉妒的想,要是她也是她们其中之一就好了,为什么他们不用受这种侮辱。

    那个男孩子声音偏冷:“哭是向懦弱低头,高傲的笑着才是强者。”

    他说完这句话就回去了,沈言若想,他也许只是一时的恻隐之心,她多想融入那个小小的群体,可是她知道的,她没有资格。

    他们其中有一个是女孩,冷傲的气质和那天她见到的芭比娃娃很像,只是那个芭比娃娃更精致一些,可她周身的气质却是她这一辈子都梦寐以求的,高贵冷傲。

    她经常见她和他们说话,虽然话不多,可是看得出来,他们都很喜欢她,而那天给她递手帕的男孩甚至会对她暖暖的笑,她承认她嫉妒了,那一刻她甚至恶毒的希望魏哲可以找上她,让她也受一次凌辱,那样的话,她就和自己没什么区别了。

    日子过得平稳无波,许多的孩子被断断续的送到魏哲那里,给那个芭比娃娃上演一场精彩绝伦但却肮脏无比的戏,她也是零零碎碎的从同伴嘴里知道那个女孩来历不简单,她们经常听到魏哲邪笑,他说,丫头你说不说,你再不说的话,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而芭比娃娃只是冷冷的瞪他,可是她们知道,魏哲所说的下一个,从来都没有到过她,魏哲不敢。

    她学会了谄媚逢迎,九岁的孩子开始学着讨他欢心,不就是给那个孩子做戏么,她可以笑着做得比谁都好,私下里她们总是恶毒的诅咒着那个芭比娃娃早日成为魏哲的下一个,是啊,她是多么的美好,可却成了所有罪恶的源头。

    像是想起了什么,虞锦突然将她从地上拉起,按到阳台边缘,她的思绪也被打断,他恶狠狠地问:“说,那个女孩子是不是苏薏宁——”

    他想起每次见到苏薏宁时的那种熟悉感,心底隐隐有些雀跃,她和那个女孩子太像了,那种与生俱来的冷漠与高傲是一般人学不来的,偏偏她都符合,况且她和魏哲的仇恨那么深。

    沈言若转头看着一旁的四少,他焦急地看着她,似乎也想知道答案,她半个身子悬空,脸上浮起绝美的笑:“虞锦,你想知道么,可是我就是不告诉你,我已经成了这样,我还怕什么呢,我连死都不怕,我为什么要怕你呢,是了,是你在害怕对吧。”

    她的脸被虞锦打得红肿,火辣辣的疼像要撕裂一般,绝望闭眼,嘴边的嘲笑却是极其的刺眼。

    “宁宁——”四少喃喃,是了,他想起来了,她和魏哲苦大仇深,难道说,他和苏薏宁在小时候就已相识,这该死的的记忆总是断断续续的,他只模糊的记得一间黑色的房子,他身边总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跟着他,其他都是零乱不成章的,他无法串起来。

    “沈言若——”虞锦拔高了声音,沈言若也跟着尖叫:“虞锦,你认贼作父,能比我干净到哪里去,还不是一样的肮脏,就算她是苏薏宁那又怎样,她有孩子,她有丈夫,她从小到大爱的都是冷希凌,不是你——”

    虞锦总是以为他能掐着她的软肋,不错,确实是这样,可是她也知道他的弱点,为了一个死去的人,整整恨了她十八年,他比自己还要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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