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奥森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说:“广富,有什么事吗?刚才我不知道你打电话给我。”
广富心急火燎地说:“你马上到迷城对面的咖啡店来一趟,好吗?我有件大事对你说,但在电话里不方便,你快点来啊。”
“什么事,透露一点点给我听。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大事?你以前家里死了一只m都说是天大的事,伤心了一个多月。我想这次也没有什么大事,是什么琐事被你吹大了。”
“是真的啦,你来就对了。你来了也不会亏,就当我请你喝咖啡啦。”
“倘若有事,先前在宿舍你怎么不对我说,我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我也是刚刚知道的,总之你来了就对了。”
“那好吧,你等我一下。”
路奥森和悄婆、承彦打了一个招呼就出去了,他觉得广富所说的大事一定是小事,但广富风风火火的个性使他不得不尽快赶去。
路奥森到了迷城对面的咖啡店,这个店听说开了八年,咖啡不怎么了得,但价钱却贵得吓人。当然贵也有贵的理由,就好像小姐一样,漂亮的就收贵一点出台费,长得不大好看的就收一个底价。听广富说,这里一楼是咖啡店,二楼是给客人喝完咖啡与小姐用的包房。当然,包房也便宜不到哪里去,。
这里路奥森从来没有来过,他看了一眼门口。只见门口赫然写着两句经过改进的诗,这诗原来是凄凄惨惨戚戚的,改了之后反而有一种大将之风。这两句诗是:但得夕阳无限好,何必惆怅近黄昏。
路奥森推门而进,目光目光无情地扫视着,看到广富在一个偏僻的角落。他无聊地**着杯里的咖啡,溅在雪白桌布的咖啡好像是一张洁白脸上的暗疮,难看极了。广富看到路奥森来了,生怕他看不见自己,拼命地摇着手。
路奥森点点头表示看见了,但他好像爱上了这个招牌动作,乐此不疲地摇着。
路奥森神情不紧不慢地坐下来,点了一杯与广富相同的咖啡,笑容可掬的看着他说:“有什么大事啊?找我找得这么急,不过我已经司空见惯了。说吧。”
广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抛给路奥森,并给他点了火,淡淡地说:“当然有重要的事,你有没有听到公司要实现领**调动制。”
“领**调动制?肥洪又搞什么花招。”
自从那次破苞以后,路奥森对洪哥讨厌到极点,所以有关他的事一点也不想知道,也没有必要知道。
广富声音低沉说:“他没资格做决定,这次是老板要这么做的,也就是这里最大的股东。洪哥只不过是请回来的总经理罢了。”
“这我明白,可是领**调动制是什么意思?”
广富好像遇到了自己人生的春天一样,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神情说:“就是投票选出自己心目中的领**,我想做洪哥的那个位置,把他拉下来。”
路奥森默默地抽着烟,说:“这件事我想没有那么简单,肥洪毕竟有一定的势力,你有信心把他拉下来。”
广富早就暗地里布置着支持自己的人脉,并且说服了迷城另一个股东支持自己,他胸有成竹地说:“我当然有信心把他拉下,我想那天你支持我一下。”
“我也有权利出席吗?”
“当然啦,你是后台音乐部的一个代表。每个部门派出一个代表出席,公关部当然是我出席了。”
“既然你这么说,我当然会支持你啊。但你要弄清楚这件事是不是真的,我想空穴来风也有可能。”
“不会的,我早就做好了调查,这件事是千真万确的。”
路奥森抓住了广富的马脚,说:“早就就做好了调查?那么不是今天才知道的吧。在宿舍为什么不说。”
广富将烟头挤熄,只好有一茬没一茬地先应付着:“你这人怎么看起来这么聪明,实质上好像没有什么脑子的。在宿舍的时候,你没看到静敏在那里吗?多一个人知不如少一个人知。”
路奥森听到他怀疑静敏的人品,心里不大高兴地说:“她不会说出去的,你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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