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素英回报一个热烈的吻,娇笑着。
她好像永远没有忧愁,或许把忧愁隐藏在心灵深处吧。小小年纪,那就难得,沈伟以为。
“那要看你的能耐,你的手腕。嘻嘻!不说了。怕你偷袭!”又去忙她地。
“不会偷袭哟。我想听听你喜欢我的理由。”
“说不清楚。你学识渊博,谈吐不凡,看问题深刻独到,大气磅礴,高屋建瓴,充满着大智慧呢。只怕我还跟你读几年书也赶不到你一半,我从小又不大喜欢读书。”
“那决心跟我读一辈子了?”沈伟半开心的说。
“活到老,学不了!”兆素英眉头皱了一下。可能想到了什么困难。
正当两个人谈得入港时。进进出出的那几个人笑着进来给兆素英打下手。沈伟就在客厅看她的复习题。厨房里传出打闹声。沈伟眉头皱了一下,有了那年在章雪屋里的感觉。那次有表姐。这次是一个人;现在来的几个男同胞明显比那次的高调、高雅,但性质是一样地。
吃饭地时候,兆素英向那几个人介绍:“这就是我们罗校长的那位,也是我的好朋友。人家水平着呢,只怕你们都还可以跟他读几年书哦。”
“你的好朋友,好到什么程度呀?”几个人都看着沈伟,表情怪怪的。
“好到快要做第三者了。哈哈!”兆素英快。
“别,别呀!那我们怎么办?”几个人又齐楚楚的看着兆素英。
沈伟直觉得倒胃口。兆素英就一个劲儿给他夹菜。其他人都不喝酒,兆素英就陪他喝了一点儿。
那几位就提议,吃饭后,去看马戏,把沈老师也带去看吧。
兆素英说:“人家才不会去看呢!我也要陪着他给我做题目,明天……”
楼下地小车喇叭响了,县政府又来了几个青年男女,也不知哪一位是兆素英的男朋友。他们一定要兆素英去看马戏,说晚上还有舞会什么的。兆素英就坚持要陪沈伟做题目,没有空。那几个人看了看沈伟,不容分说,拉拉拽拽,嘻嘻哈哈。兆素英急叫:“沈伟,怎么办?你也去吧?”
“我走了。”沈伟摇摇头。
“这个时候了,你往哪走?”兆素英很吃惊。
“你们一中,我有同学。”
“没有办法呀,原谅哦!”兆素英急得好像要哭了,把沈伟包里这次函授的教材全部拿出来。“你已经考过了,这些让我看看。”
沈伟无可无不可。兆素英又快速从影集里抽出几张大照片:“这是你要的。”塞在沈伟的包里。
沈伟在N县一中对老同学表示:兆素英不作考虑了。我尤其怕那种局面,再也不愿意参加混战了!假期还到罗静家里去一次,看看情况。我们县农行有一位,初步印象还好,古典型的,一尘不染。呵呵!
“那,不到罗静家里去了吧。”老同学的夫人建议。
“不去不行,这么长时间,总得有个起落。再说。我们……人家地父母兄妹……”
沈伟没有在农历七月十二月半节赶到罗静家里。因为从M县到N县的车票节前紧张,他又没有思想准备。十三赶到时,罗静一家人正在大田里扶苞谷,昨天的大风把苞谷吹倒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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