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小呢。我一个老师不能害了你呀。”
“才不小了呢……”说话之间,韩蕴已吻着了沈伟的嘴唇。沈伟开头很被动,但随着韩蕴的舌头地搅动,鼻子的碰撞,他终于紧紧抱住韩蕴,一张嘴再也不消停。两个人气越喘越紧。韩蕴的眼睛微闭,胸脯在急剧的起伏。沈伟的敏部位有了反应,身子在情不自禁的动着……
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沈伟果断的松开:“好了,我们也只能这样了。我怕……”他迅速抽上烟。
“我也知足了!不要忘记你的学生啊。嘻嘻!”韩蕴自己倒水洗,“我不能天天看着你,我也怕我走极端。所以,我下学期要转学了。”
沈伟找出几张照片送给韩蕴。
沈伟暑假里给韩蕴弄了张高中毕业证。韩蕴就到一所私立大学学习表演去了,一直没有断过联系。
这几天,沈伟抓班上的组织纪律,赶耽误的课程,忙得不亦乐乎。沉浸在工作中,就忘却了诸般烦恼。
这天中午,沈伟上完课,刚准备睡午觉。许芬却找来了。满脸地倦容。
“和杜平闹意见了?你们发展得太快了。”沈伟有些烦,这些事都来找。怎么得了!自己这成居委会或消防队了?对许芬这么快就与杜平上了床,他也颇有微词:许芬呀许芬,你就好像专门配合杜平吹大话似的。
“我们之间倒没什么大问题,只是他这几天老躲着我,请你转告他,在舞厅里和他打架的是副县长的儿子,正在组织人找他报仇,让他小心提防。”许芬急促的说。
沈伟吃惊不小。看来事情远不是杜平说的那样简单。
许芬喝了一杯水,慢慢介绍说,他们打架的原因是争一个舞伴儿,其实是个三陪小姐。第一次杜平被副县长的儿子打了,第二次他就带了几个学生,把那人痛打了一顿。那一次,县委陈书记的儿子坐镇,没动手,其他几个学生帮忙了的。他们在舞厅找不到杜平,很有可能到学校来闹。他们准备地有武器。他们是亡命之徒。又有靠山。许芬显得很担心。多么善良的学生呀,人家把你卖了,你还在帮着数钱呢。沈伟想。
正当沈伟送走许芬,准备找杜平来商量应变之策时,许校长风风火火赶过来,说公安局的要找杜平和他班上的几个学生,要马上讨论对策,是不是学校搞个处分算了,塞塞口也好。沈伟表示当务之急是化解杜平地危机,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向许校长陈述了一遍。
于是,紧急把杜平喊来一问,他供认不讳。听了沈伟的介绍,开头还口气蛮硬,后经许校长一剖析,还说公安方面来势汹汹,他本不想把事情闹大,就死乞白赖的一定要许校长和沈伟帮着维持。
许校长安排,下午沈伟和杜平带上陈小磊去与副县长的儿子谈判取和,事不宜迟;明天上午他亲自和沈伟去一趟公安局,争取早点把事情摆平。学校内部的事到时候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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