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贬到Y镇不说,并且要教初中。王歇却教高中。你是知道的,我和他是同学。这,对我来说,是一个奇耻大辱!这杯苦酒,我饮不下……我的稚嫩的心哟,又苦又涩又酸。当然,你可以骂我目光短浅,世俗等等。接着,函授、进修我失去了资格……
“我与你们一起考学之前,曾参加过四年劳动。这期间,虽然广泛的读过一些书,但也受过数不尽的屈辱。你也知道,我家里是有点历史问题的——不管它算不算历史问题,而父母又是那样老实厚道。因此,我从小见惯了倚强凌弱以及当官的专横霸道,朦朦胧胧认识到这个世道是不公平的,萌生了铲除不平,报仇雪耻的思想。年纪渐渐大了,觉得那是幼稚可笑的,但新的不平,新的耻辱,逼着我要做出一点事来,让那些人看看!
“你或许要问,与章雪是怎么一回事儿,我可以毫无保留的告诉你。在家劳动时,我有一个好朋友翠翠,也可以说是青梅竹马式的朋友,但只不过是作了一场纯洁而美丽的梦。我是信奉现实的,我同情《人生》中的高加林。卫虹纯属一厢情愿虽然她的言行很感人,但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决不能单凭感情的冲动来决定自己的行止,你说呢?正月初四到金银台向家是受人蛊惑,逢场作戏而已——还想推测一下自己的‘人品’。与章雪的那段故事,就比较丰富而复杂……”
他用了五页信笺,终于把与章雪交往的前后始末写出来了。夜已深沉,看看今天写的已经不少了,便心满意足的睡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