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歇是外向型性格,他请人去问姑娘,姑娘当然同意。这以后,王歇去小食店的次数更勤了,而每回,姑娘都是热情款待。鸡鸭鱼肉吃了多少,他自己说也记不清了。
眉来眼去,拥抱接吻,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有几次醉倒在小店里,不省人事,都是这多情的姑娘细心照料,上没上chuang,不好说。王歇只说这姑娘的经历不简单,她把男人的心事拿捏得很准,一定不止他一个男朋友!对这段生活,程仝认为他是专门为寻觅美人、美食而耍的诡计。
好景不长,不久,王歇又与政府招待所那位谈上了。这姑娘跑到学校,找校长哭闹,校长不理。一气之下,把王歇痛骂了一顿,将他寝室里好砸的东西砸了,悄悄离开了县城,封了小食店。沈伟与姑娘有过一面之交,并有所了解。今天绕来绕去来到这里,别有用心。王歇不仅不晓得沈伟“心怀鬼胎”,他连姑娘住哪里也不知道哩。
十几分钟以后,沈伟回转来。那母亲便问他姓甚名谁,年龄籍贯,沈伟一一作了回答,他晓得,这是乡下人的习惯。
那母亲又问低着头看掌纹的王歇:“你——贵姓?”
“免贵姓王,呵呵。”
“你——大号?”
“啊?……我……父亲叫王瑞风……“
“你——叫王?”以为他没听清楚。
“唔……唔,我爸爸叫王瑞风……啊……”
那母亲也不再问了,眉头皱了皱,把头扭向一边,他以为这娃娃在故意跟她开玩笑。
沈伟用手帕捂住嘴,偷偷的笑。
王歇很惊恐。他不敢报出自己的大名——姑娘家里肯定知道那回子事。而在M县知道王歇其人的,比知道他父亲的人要多,所以他为了搪塞瞎说了一通。
做母亲的把茶泡好了,也不想倒给他们喝了,心里不畅快吧,还是在厨房里忙的姑娘抽空出来给他们每人倒了一杯。王歇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好像得了什么大病,样子难受极了,连茶也没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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