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瞧你说的,吃的好,玩的好,怎么个苦恼法?说说看,兴许我能帮你排忧解难哩。”章雪爽快地说。
“改日再说吧。”不知怎么,他又想起了学校里的一摊子事,便黯然伤神起来。
一辆货车“咔——嗞”一声停在了他们旁边,里边探出个头来:“小章同志,回去吗?回去就上来。”车是Z县的。
沈洁快活的叫道:“好的!”说话之间,人已上了车。
她们就要走了,因为没有准备,沈伟心里乱了套,恍惚之间问沈洁:“你那里有花瓶买吗?”
“有的,有的,那花真像刚绽开的。”这回是章雪抢着回答了,一只脚已踩在汽车踏板上。
车发动了,章雪跨进了驾驶室,她大声对沈伟说:“沈老师,几时上来买花瓶?”右手连连挥动。
“最近!”
章雪的突然出现,使沈伟联想起自己几次上Z镇的情形和她两次来X镇的情形。自己到Z镇,她的外露的感情已经很能说明问题,而她的两次来X镇,不是更加表明了姑娘的芳心吗?X镇和Z镇相比,没有一点说得上突出的地方,十四五里路,很少有车,能不能说,是X镇有一种特殊的魅力,在牵掣着章雪的心呢?少女的心,本是喜欢波动、激动的哟!
沈伟的大脑中反复映现出章雪的倩影。那天,章雪上身穿的是草绿色的确良军衣,裤子也是淡灰色的确良,脚穿一双布鞋。朴素中又显精神,洋溢着青春朝气,老师会把她当快毕业的活泼而又洒脱的中学生,敏感的人,会想起时期的“红卫兵小将”。
沈伟不明白,比较讲究的她,为什么是这么个打扮?
因为职业的毛病,因为同性的排斥,使章雪受了一回气。“都是为我!”沈伟想。越这样想,他越想见章雪,要真正了解她那不善包藏的心。
沈伟受了泼皮无赖们的奚落,回家睡了一天,只上了两天课,心里总是毛躁躁的,总是平静不下来。他决定第二天去看章雪,哪怕第三天要进行预考。
本章已加载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