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柯的食欲大增,一连吃了三碗。只不过令单柯略感失望的,是晚饭送餐的女仆换成了不是白可可的人。
这女人一看就没有白可可干净,头油味儿很重,脸上不知是因为肤色,还是她真的不爱干净,总觉得能敲下来一层泥壳儿是的。
餐车收拾好后,单柯被通知参加三天后的‘烧烤大会’,她暗自思量了一会儿,这应该是个逃出去好机会,至少比现在这样被人看守在房间里容易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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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尔士,同单柯此时的另一个小镇上的一间简单的住宅房内,传出一个女人低三下四恳求他人的声音。
阳光明媚,却照不尽这无穷的黑暗。
“到底要我怎么做,你们才肯把孩子还给我!”女人无助地嘶吼着,她颤抖的双手死死地捏住手机,就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
阴暗潮湿的小屋子里,连台电视机也没有,最贵的,应该就是那台破到掉漆的木桌子了。
“钱我已经筹好了,我把房子都卖了!不信你们可以去查!只要你们肯把孩子还给我,我什么都答应!我什么都答应!”女人用她嘶哑的声音苦苦哀求着正在电话另一头,与她通着话的男人们。
不知道对方到底对她说了些什么,女人一边流泪,一边拼了命地点着头,“你们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的,只要你们放了我的儿子,我就照你们说得去做!”
女人哆嗦着挂了电话,她瘦弱的身体顺着灰白的墙沿,滑向了那冰冷的石灰地上。这是一个连二十平方米都不足的小屋子,本就褪了色的窗帘不知道被谁狠心撕成了一条一条的破布,周遭呛人的灰尘掺和着从房顶滴落的雨水变成了一块一块脏臭的泥巴。
女人不是没钱,只是她必须守着那黑色包裹里的一百万美金,只有这样,才能救回她孩子的命!
(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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