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应该为了活着做一切努力,为了风哥做一切努力,不是吗?活着,和风哥存在同一个世界里,这就好。
朝颜笑了,这是十七年来,第一次真心的笑。
“小姐?”
苏晚看这个小姐,她怎么不说话,只是笑啊。她可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好笑的。
“以后不要叫我小姐,叫我朝颜就好。”
“好啊,我以后就叫你颜吧。朝颜,早晨的颜色,你的名字真美。哦,对了,颜,你很喜欢牵牛花吗?怎么你家院子里到处种的都是牵牛花啊?”
苏晚的老毛病又犯了,她只要危险过去,一不紧张,就嘴上没把关的了,随心所欲的说出自己心里想的。
朝颜微笑着,她已经有点习惯了苏晚的说话方式。
她转过身,拾起地上的一朵掉落的牵牛花,
“我得的是一种世界难症,至今没有原因,也没有治愈的方法,只能保养,所以家里人不让我与外界接触。减少感染。父母很爱我。给我起名朝颜,那是早上的颜色,灿烂而充满活力。我知道,在日本《源氏物语》里,他们把牵牛花叫作朝颜。你可看到,早晨的颜色虽然灿烂但却短暂,就像牵牛花开的多热闹,可只是短暂的一瞬,它就合上了。就像我的生命一样。”
“哦,可怜的颜!”
苏晚鼻子一酸,伸手从后面抱住了朝颜。
以前她总以为像她们这样的孤儿,没钱没人要,那才是可怜。
现在她才知道,其实有钱人也有可怜的。
像颜儿这样美丽的人儿,上天怎么会忍心要她的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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