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却是不知道,他这一个手印却是彻底将项宁心中的疑问解开,那手印刚刚出现,项宁的脑海之内便闪出了记忆的火花,明了自己缘何会对那三十六个手印如此熟悉。
他当日被大秦教的杀手追杀之时,曾经与突厥的公主云佳一起跌下山崖,随后入一山洞,无意中闯入昔日楚国大司命少羽所隐居的秘境。在进入秘境的一条十分长的甬道之内,雕画着许多人像浮雕,这些手印与其中一部分的人像浮雕演绎出来的非常相像,甚至有些几乎一模一样。项宁依稀记得,那些印法都是出自一种叫作道心无相神功的绝顶功法,而这种武功却是与自己的师父昆仑齐名的沧海成就武学大宗师的绝技。
难道眼前这英武的男子就是那传说中已经百多岁的武学大宗师沧海?难道自己百求不得的神功《道心无相》竟是在今日送上门来了?说不得自己也得缠着眼前这人将这功法传给自己方才罢休了。
倒不是项宁贪心,而是这奇功很显然关系着自己能否压制《战神策》的隐患,而且这"道心无相"印发变幻无穷,奇妙绝伦,一见之下他已是被深深的打动,到后来成了时时刻刻在他脑海滚动的奇异功法,单单之时那几十个手印,每一个都仿佛能引来无穷的明悟。
“前辈,啊不,沧海师父,晚辈不知您大驾光临,竟然还大言不惭的要报答您,实在是有眼不识大宗师,还请您看在我师父昆仑的面子上,原谅晚辈的失礼吧。”项宁立刻异常谦恭有礼的道,恐怕就是遇到了他的恩师昆仑也没有这么有礼貌的时候,不过此刻有求于人,想必自己那不负责任的师父也是可以理解的。
项宁这一下表现却是让对面的黑衣男子错愕惊讶,一时竟是有些愣住了,但很快这男子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明悟,忽然哈哈的笑道:“小子,这师父可不是随便乱拜的啊!”
“前辈怎么这么说,前辈与我师父昆仑间的兄弟情谊早已传诵百年,昆仑乃是我恩师,那前辈自然就是我沧海恩师了。”昆仑与沧海自少时便是一对同生共死的好兄弟,少有分开的时候,两人的友谊百多年来始终都在江湖坊间之中传扬,项宁为了套近乎这么说也是完全没错的。
“小子,你认错人了,我可不是沧海,沧海前辈隐居于云海幽境之内,每隔二十年方才出来游历一番,我虽曾有缘能够见过他一面,并且得到他的指点,但却绝不是沧海前辈那样传说中的人物。”黑衣男子语气坚定,神色泰然,表明所说的话绝不似有假。
项宁观察对方神色良久,却是毫无破绽,却是有些信了。“啊!您,您不是沧海?”
“不是。”黑衣男子肯定的说道。
“您,您真不是沧海?”项宁有些不死心,再次问了一句。
项宁几次想问,对方却是丝毫不恼,只是再次肯定道:“不是,沧海比起昆仑更加神龙见首不见尾,你要想见到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很难。一切都要看缘分,也许你明天就见到了,也许你一辈子都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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