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现代社会也常常会看到一些汉人与少数民族之间这样那样的小矛盾啦,小意见啦的,更别提是在这大多数汉人认为老子天下第一的大楚帝国。
项宁叹了口气,难得的露出了一丝沮丧的神情,“我知道,我知道我们汉人和胡人之间的仇恨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那是世世代代的仇恨啊。黑暗时代我们汉人几乎在胡人的手中灭族,要让你们接受他们,的确非常困难。可是,你们知道吗?其实胡族的百姓很可怜,他们都是帝王,部落首领、领主和贵族的财产,比我们汉人的百姓可怜多了。”
“战争不是普通百姓拉帮结伙就可以引发的。战争都是一些位高权重的人,因为自己国家、民族、部落的利益或者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而发动的。无论突厥人,蒙古人,罗马人、大食人又或者是吐蕃人,就是我们大楚的汉人,都是这样。那些曾经杀戮我们汉人的胡人,他们和我们一样,在没有拿起战刀之前,就是普通的百姓,他们也有家人,也有亲人。发动战争的人才有罪,百姓是无罪的,士兵也是无罪的,我们凭什么去仇恨他们?”
“那些胡人为什么要杀戮我们汉人,因为汉人比他们富裕,汉人过得比他们好,他们无力改变生活的现状,却只有受到首领的蛊惑,拿起战刀来抢我们的东西。你们想想,如果我们把他们召入军中,给他们同样的军饷,同样的待遇,让他们的家人过上好日子,让他们知道我们对他们一视同仁,只要他们努力,就可以过上梦寐以求的生活,那么他们还会愿意来抢我们吗?我们还需要担心这些胡人士兵会背叛我们吗?你们也看到了,当他们拿到第一笔饷银的时候是多么的高兴,我们仅仅只需要给他们同样的机会,他们就谢天谢地了,那么这一点点小小的代价的付出,我们何乐而不为呢?”
铁敖沉默不语,铁塔般的汉子变得无比沉寂,他直率的脑子根本理不清这么复杂的话,可他知道,这些话大有深意。自从汇报过闹事官兵情况后便一直沉默不语的李晟则有些吃惊,他沉声不语的深思着,觉得项宁说得非常有道理,可这些话从来没有人告诉他,他也从来没有想过。而一直抱着双臂趺坐在地的韩冰则是始终一副冰冷的样子,但项宁说话的当口眼睛中却不时闪过一丝亮芒,表明他的心显然并不如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汉人和胡人都是你们的士兵,从明天开始我希望你们对他们一视同仁。军队的编制还需要完善,那些还保持着清一色汉人或是外族人的百骑、十骑我希望再也以后再也看不到。”既然底下的军官沉默不语,那项宁不介意自己再次独裁一把。
“唉,这么麻烦,又要把老子忙死了。你自己倒是悠闲?”铁敖快人快语,不禁抱怨道,因为他部下这样的百骑、十人队是最多的。
项宁神色一冷,眼内却是闪过一丝戏谑,一丝狡猾:“谁说本帅悠闲,本帅今后忙的很,既然你们教不好部下,那我教你们如何遵守军纪,如何团结战友。这样吧,过段时间就要开始骑兵对练了,我怕诸位将军有些生疏,就先在我这里熟练一下。诸位大人都要参加,你们每人挑选二十名士兵,汉胡各半,对付同等数量的亲卫营骑兵,十五天之内赢了的话各位回去领兵,否则,回来当我的亲卫,每顿给我吃白饭吧。”
众将惊倒,铁敖铁塔般的身体更是轰然惊倒,要让他不带兵,当亲卫,还悲惨到没肉吃,那还不如杀了他。
接下来,项宁宣布了一项任命决定,让“渊”字营主帅韩冰担任专管军纪的刺奸一职,尤其负责关于汉人将领士兵侮辱欺负胡族士兵的问题,并让云沧协助韩冰。
“诺!”这是韩冰和云沧两人今天说的第一句也是唯一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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