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寂静无声,似乎只有两个人的心跳声和白毅自己有些粗重的呼吸声,终于让白毅不得不试图打破这令人难受的沉默,“项兄,我白毅今天可是提着脑袋与你开诚布公的想要谈一谈,难道你就准备一直沉默下去吗?国势危殆若此,你身为皇室血脉,宁王之孙,霸王骑如今的统帅,难道你还准备置身事外不成。”
“我是个军人,国家危难之际,我自然会担负起身为军人的责任。只是我也只是个军人,我能做的只有拼死杀敌,不是我等到平定大乱,就是我战死沙场。其他的,其实我也做不了什么?”项宁的声音有些苦涩,今后数年或者十年之内的形势其实可以相见,可是,面对倾国之难,个人的力量毕竟有限,穿越人士也是平等,谁都无法保证自己就是这时代的主角,就能够挽狂澜于即倒。
“项兄又怎是普通的军人,你可是帝室破军血脉,是唯一能够抗衡秦皇七杀的存在。我大楚所要面对的并非只是大陆之上的内忧外患,最大的敌人还有海外之陆的大秦人,那些六百年来对中州虎视眈眈狼子野心的秦人才是真正的敌人。局势虽然危殆,可我大楚毕竟虎踞大陆一百五十年,军功世家的底蕴是谁都难以想象的,就算大乱将至,只要项兄登高一呼,我大楚军武世家和数百万楚军必然追随左右,追随破军平定天下,灭亡大秦。”白毅的眼睛内已经开始闪烁着奇异的光辉。
“哦,是吗?”项宁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什么破军血脉,唯一抗衡秦皇七杀的存在,人心最是难测,难保没有居心叵测之人,大乱真正将至,恐怕就算自己顶着这如同神话般传说中的救世主帽子,没有实力,没有军队,没有真正足以镇服群雄的手段,恐怕自己在大多数人面前更多的只是一个傀儡,顶多是一面旗帜罢了。
白毅见到自己费了如此多的唇舌,而项宁却始终保持着冷静,不为自己的话所动的样子,“项兄难道不相信白某所说的话?”
项宁闻言,出言解释道:“项某不是不信白兄之言,只是项某说到底只是个普通的军人罢了,连作为宁王府世代私军的霸王骑的重建都令我焦头烂额,恐怕实在无法担起什么责任啊?”
“哦,我就知道如此,项兄能够为长安城数万孤儿举起自己的刀,那为这天下举刀自然也不会有丝毫的推辞。”白毅见到不是项宁不信任自己,心中一喜,也不再纠缠在帝国的时局和破军的隐秘之上,“至于霸王骑的重建,军堂早有定策,项兄并不需要担心。”
“白兄可是有什么消息?”
“霸王骑的重建其实在项兄还没回到长安之时军堂就已经一直在策划,陛下能够顺利将霸王骑交到你手中,这背后就有军功世家与皇室一些勋贵重王在背后推动的原因在内。一旦等到霸王骑重建并且形成战斗力之后,军堂就会推动陛下让其走上战场之上历练,一旦霸王骑这支大楚天下第一铁骑重新成长起来,军堂似乎想要将霸王骑布置在陇右之地,这样既可以拱卫京师,又可以让霸王骑参与扼制势力日益膨胀的吐蕃人。至于军费方面,我离家之前,听我父亲说过,帝朝商会可以暂时将重建的军费挪借给你,不过条件是你每年必须还一部分给商会。”白毅的消息不可谓不灵通,至少他如今所说的都不是项宁知道的。
帝朝商会肯将军费挪借给自己,项宁有些怦然心动。只是转念一想,这笔钱还是要借用的,光是这次装备的费用就需要两百万两,还不包括霸王骑的弓箭,箭枝等许多战略物资的消耗,以及近十万匹战马的购买饲养等等种种费用。就算自己有着数万户封邑在手每年只需要还一部分,可是军队是一个耗资巨大的无底洞,每年的费用都是惊人,再加上以后火器的研发制造费用,这笔巨款就算让自己借到了恐怕也还不起的份。
帝朝商会可不止是皇室和白家的份额在内,世家大族都在曹氏商会和大秦票号里有一定的干股,这些世家即使没有任何产业,光是每年来自这些干股的花红,就足够他们所有的开销。自己若是不还钱,要恐怕不被那些高门世家的债主们撕了才怪。
“项兄,军费可以解决了,你为何却不见丝毫的高兴?”白毅奇怪道。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