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我的家,我为何要走?”虽然知道对方是好意,可项宁依然不会因为这个理由而放弃。
“你们是怎么回事,到现在都没有把闹事的人拿下,都是干什么吃的。”一个锦衣老者从府中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作江湖剑客打扮的青年。
这老者身形不高,眉短眼小,鼻子歪斜,左脸之上还有一道刀疤,模样实在不敢令人恭维。且神态傲慢,对任何人都仿若高人一等般,拿眼极不友善的斜兜着旁人。
他的声音中满是不满,显然是在责怪侍卫们的不作为,话语中的不屑更是表明他从未将这些人放在过眼内。也不等那小队长有丝毫的辩驳,他却已将目光移动上下打量起眼前的项宁来。
此人名唤马旭成,乃是出自帝都本地的一个门派长安剑派,该派在江湖上本只能算是二流门派,但自几年前极识时务的暗中投靠了杨钊,一直替杨钊做些对方不方便出面的事情。正所谓朝中有人好办事,长安剑派这几年在杨家的秘密支持之下实力发展极为迅速,这几年更是以门派的名义替杨家招募江湖豪客,收拢了不少高手,因此表面上实力已经直追江湖一流门派。马旭成本是江湖上一名心狠手辣的独行盗匪,因仇家太多投靠入长安剑派,很快便成为外堂的一名分堂堂主,更是在一年前被派入长宁侯府担任客卿之位。平时常常跟在那位颇喜欢结交江湖人士的长宁侯身边,因此自然也不需要对小小的侍卫小队长假以辞色。
“乳臭未干的小子,就敢来长宁侯府闹事,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马旭成混迹江湖多年,自有一股纵横江湖的匪盗威势,这两年在长安城内虽然有所收敛,但刻意施为之下,仍有一股冷杀的气势卷向项宁。
马旭成的气势虽然猛烈,但碰到项宁却犹如泥牛入海,根本让青年生不出任何反应。项宁在钦察见到的高手已是够多,此刻见到这凶恶老者却是不以为意,见到对方本事没有年纪大却反而傲慢无比已是不爽,于是也不说出自己的身份,反而反唇相讥道:“喂,老大爷,你年纪一大把了,还来给人家看家护院当走狗哇,不怕哪天力气不支哇,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啊。”
马旭成虽然已经上了年纪,这几年在长安的修生养性也没有让他的脾气减掉分毫,立时勃然怒道:“小子好胆,竟敢辱骂起老夫来了,待老夫替你家大人教训教训你。”
此时项宁已经将紫玉牌收走,而马旭成平日为人处事时傲慢无礼的人品又让府外的人都无意提醒他,更何况他乃是江湖人士,所谓无知者无畏,眼见有人闹事,又想在长宁侯面前显显真本事,因此被青年一言激起心中怒气,便是拔刀相向,而他身后的两个青年则不甘落后,同样一言不发拔剑扑来。
项宁身经百战,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早在那老者手按刀柄时便已经踏前一步,微笑道:“麻烦诸位让让,待老子三拳两脚教训了这老匹夫,再和大家叙叙往日情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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