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宁心神一凛，感觉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心神，甚至灵魂，有那么一刻甚至想要将心底的所有话悉数道出，但旋即，《长生诀》的异种真气似乎受到了刺激，瞬间于涌泉穴出现，运转周身，心神再度脱离了无形的控制，答句终是脱口而出，“我就是我自己，天下之大，也是独一无二。”
少羽大司命仍不肯罢休，目光一凝，眼中现出一种诡异的光芒，“你从何而来，又要往何处而去？”
大司命显然是用了某种能够控制人心的秘法，项宁的心神险些再次失守，但似乎因为项宁已经对此生出了免疫之力，使得他最终仍不至于在对方的催眠中迷失自我，“从该来的地方来，从该去的地方去。”
少羽凝望着被他牢牢扣住了手脉，却依然保持神色如常的少年，良久，似乎终放弃了不顾一切要探知真相冲动。他能够洞彻天机，却无法看清这个少年的丝毫，他甚至能够改天换命，却算不出这个少年的点点滴滴。他等待了百余年，都悲哀的发现，要等待的人却已经不再会出现。
“也许，他会比真正的破军走得更远。”望着项宁，少羽的心中忽然想到。
少羽终是松开了紧扣项宁的手，浑天仪上一颗善良的流星滑过头顶，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照亮，光芒一闪而逝，一声若来自穿越了久远时代的叹息响起：“天外之魂，入主破军，希望它给中州带来的将不会是厄运。”
“无论你是谁，如今你都已经是破军，你必须担负起破军的命运。但我并不会强求你去接受这一切，我只希望，你将来的每一个选择都将是中州之福佑。”少羽的眼睛自始至终都紧盯着项宁，令项宁不免有些心慌。
这个神秘的大司命的话每一句都仿佛是有着深意，虽然所有的压力和束缚都已经消失，可石室内依旧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充斥笼罩着，让项宁无法呼吸动弹。少羽忽然说他是死人，说他是天外之魂，这让项宁惊骇莫名，难道以大司命的秘术，居然能够看出他这人已死。
自己是个死人？项宁想到这里的时候，只觉得不寒而栗，他自己从未如此想过自己算不上活人，可他意识到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人死本不能复生，可如今的这一切却是那么的诡异，他还算是活人吗？或者他活的不过是灵魂？
项宁明白，他这种情况按照古代的方法来说就是鬼上身，或者叫借尸还魂，如果按照现代的说法，他现在算是记忆体残存，或者是神经分裂，至于记忆体如何穿越时空是他那个年代所谓的发达科学都无法解释的事情，项宁自然不会指望他还能得到什么准确的答案。可少羽是楚国的大司命，经常窥视天机，掌控命轮之数，本事没有三分，也有两分，难道已经真的可以看出借他人的肉身还阳的情况？
少羽大司命最后的话有如耳畔鼓声，令项宁的思绪回复到了现实中来，“我将尽我所能，去做一切力所能及的事情。”
少羽对项宁的回答似乎很满意，笑着说道：“既然如此，孩子，你现在就必须作出一个选择，《战神策》乃是历代破军都会修习的武学，你若学了，将来会遇到什么我已说过，你若不学，其实也没什么影响，《易筋经》和《长生诀》本已经是可遇不可求的奇门武学，你若专心研习，将来的成就也必然不会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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