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长剑发出激响震鸣之声,震散数道剑气。
“叮!”
追命仅仅刺出了一剑,便逼得云佳的剑势像是受到了无形中的强硬束缚,七剑之中蕴藏的无穷后着变化一点都发挥不出来,却不得不以自己的第七剑结结实实的迎上了对方无论如何都挡在自己剑招去势之上的一剑。虽然追命并未使出全力,但云佳却还是被这股强悍的力道逼得不得不往后飘退,喉间也感到了一股腥甜之气,已是受了一些轻微的伤势。
追命逼退云佳,但他的真实目标当然不是这突厥塔格。白衫晃动,倏然后退,云佳见得真切,高声喝道:“小心。”追命人不转身,反手挥剑,已经架住了项宁作刀式劈出的长剑。他一举一动快若脱兔,更仿佛经过缜密的计算过一般,人不转身,却如同背后长眼一样对项宁的位置和招式一清二楚般。
他架住项宁的长剑,顺势削去,更是陡然回转,飞雪激扬,一肘已经向项宁的胸口击来。他变招极快,项宁心中大惊,这才明白追命刚才一剑无非是为了转移视线,而他这一招才是真正的杀手。
这还是项宁首次遇上除了自己以外能将身体之杀伤性运用的如火纯清的对手,急忙历喝一声,纵剑缠住追命的手中剑,左手同样快若闪电,穿插横档住胸口。对于项宁这样的特种兵来说,对付以身体作为武器的杀手比起用刀剑这些冷兵器的高手来说要更加容易些。
追命剑招被挡住,难以为继,一肘却是结结实实的击中了项宁的手心,项宁虽然用手掌挡住了这一击,但巨大狂暴的力道如炸雷一般由一点瞬间爆发而出,实在难以抗衡。项宁整个人只觉得如遭雷劈一般,胸口一热,人无力倒飞出去的时候,一口鲜血便已经喷了出来,染红了不知多少飘扬的雪花。
云佳被追命一剑击退,人还在空中的时候,便眼睁睁的看到了项宁被瞬间击伤的整个过程,突然不顾一切的大声喊道:“项兄,小心。”
云佳方才再不隐藏自己的实力,见到追命的厉害,出手全力抵挡,想要缠住对手,为项宁赢取逃亡的一线生机。只不过没有想到追命实力强悍至极,他一剑逼退自己,随后便是全力出手击杀项宁。云佳心中焦急,一等退势将近,长剑一摆,再次跃向白衫人,她武功虽传自武尊拓拔寒这样的大宗师,但终是年幼,比起追命这等厮杀中出来的杀手逊色不止数筹,想要靠着一己之力救下心中的男子,却实在是有心无力。
见到项宁喷血飞出,不由的惊惶的厉声疾呼,剑浪滚滚,疯狂的卷向心中目前最大的仇人。云佳的心头忽然一股寒意涌上了心头,皆因她看到了一幕惊骇莫名的景象。
项宁飞出,却看到云佳突然发了疯一般杀向追命,本待要出声喝退她,令她冷静免得触怒了这白影杀神。但旋即却发现自己已然自顾不暇,灵觉触动之下,同时察觉一股劲风从背后袭来。
山顶之上总共三人,偷袭他的人必定是山下的胖狐或是血鹰;杀手就是杀手,怎会信守承诺,如此生死之战,自己却还是放松了警惕,死了也是活该?所有的想法一闪而过,项宁缩头藏肩,此时躲避已经来不及了,但他仍然奋力将功力集中往后背之处,抵挡那背后力道足以穿碑裂石的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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