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宁环顾四周,想要寻找着逃生的出路。以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不到最后一刻,是根本就不会认输的。眼前是一片山中的开阔地带,除了一马平川白皑皑的雪原,便只有被大雪覆盖下的小燕山。寸步难行的雪原上,用两条腿却和对方的四条腿比拼,那还不用他们跑出半里地便会被对方围住,纯粹是找死的路径。在雪地内若想逃生,便只有令对方也和自己一样,骑马步行,将对方的优势化作虚无,使其处在同等的条件下。
看周边的地形,要达到这个目的,便只有上山一途,虽然也许最后会面临着绝路,但至少在目前来说,两人还有这一个逃生的希望所在。
马蹄越发的急促,此刻必须当机立断,故此项宁迅速的走过去,从战马的背上卸下了弓箭和箭壶背在了自己的身上,“云佳,快走,它受伤了,再无法奔跑了。我们要快些上山去,才不至于被他们立即追上。”
“我们要丢下飞雪吗?”年轻的塔格脸现悲色,让自己丢弃相伴了数年的爱马,就算此刻情势危急,心中的不忍之色也难以抑制。的确,有时候,让这些草原上将战马当作生命的游牧儿女丢下他们朝夕相伴的同伴,甚至比要他们的命都难受。
项宁急切的喊道:“没时间了,我们必须暂时把他留在这,否则今天我们俩个谁都别想活了。”不由分说的拉起突厥的塔格,拉着她便往旁边的山上跑去。
云佳依依不舍的被项宁拉起,不由自主的被巨大的力量拉着向山上跑去,心中却是哀伤万分的默念着,“飞雪,你一定要好好的,等着我,我一定会回来接你的。”
奔腾的马蹄在摔倒的战马前轰然停下,激起高高的雪尘冰花。望着被积雪覆盖的雪山上奋力攀爬的两个人影,受了伤的胖狐整个人散发着滔天的怒气,宛如一只野性大发的野猪般恨声道:“狡猾的小子,今日你跑不掉了。全体下马,给我上山追,就算上天入地也要割下他的人头。”
“师弟莫怒,今趟无论如何他是跑不掉的,待杀了破军,你便可将那校女娃儿就地正法,到时你岂不是什么火都没了么?”血鹰冷笑道,“你我师兄弟联手,这份功劳还不是手到擒来。”
胖狐怒气十足的哼了一声,却并未有心思理会自己的师弟,而是迫不及待的从背后拔出宝刃,跳下战马施展轻功于雪地上腾身飞起,紧追着已经四散分开纵身上山的飞骑剑士们冲上了积雪覆盖的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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