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早已经知道敌手并不会只出现在一个方向上一般,项宁并没有拨转战马向其他方向逃窜的意思。当黑衣人出现在山岗上的同时,其他三个方向上突然之间同时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无数的黑衣人封锁住了他们所有的逃生之路,手中霍霍闪光的长剑皆对准了被围在中心的项宁,杀气激发之下,黑衣人手中的秦剑纷纷发出了或高或低的清越剑吟之声。
“破军小儿,老夫在此等你多时了。”一个中年的黑衣人从林后缓步行来,看似如闲庭阔步一般,但很快便已来到离项宁的马头不足五丈之处。
“是你,怎么老匹夫,杀我一个需要带这么多人来吗?”项宁鄙夷的冷声道。
“哼,人多人少又有何妨,重要的是你今日的逃不出老夫的手掌心了。别以为老夫对突厥武尊有些忌惮就能令你逃出升天,老夫只不过略施小计,杀了几个人而已,那些没胆子的突厥人就害怕的把你赶了出来,哼,那老不死的既然肯同意那些贪生怕死的小娃儿赶出方城,便已经代表他不会插手这件事情了,所以,你别指望老不死的拓拔寒还会来救你。”任方负手而立,信心十足的寒声道,他似乎对突厥人内部的事务非常的熟悉,知道突厥武尊拓拔寒少问世事,一般是不会干涉长老会议作出的任何决定的,既然项宁出现在这里,也就表明突厥人被自己的手段所慑,方城不再为破军提供庇护,突厥人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再管项宁的生死了,因此他极端自信。
满打满算,考虑万千之下,这杀门之主都估猜今次破军是必死无疑的了,因此他并不急于行动,“老夫带这么多人来围杀你,其实也是迫不得已,谁让你小娃儿运气太好,竟然每次都能逃出生天,运气这东西便是老夫也不能阻止的。不过今次,你是无论如何都要死了,能够逼得杀门高手尽出来杀你,这数百年来整个大陆之上都没有几人,破军娃儿你就算今日死了也足以自傲了。”
“想让我死,没那么容易。”项宁紧握着手中的战刀,乘着与任方说话的当口易筋经权力运转,用自己特殊的灵觉估算着每个方向上敌人的实力,心中不断盘算着那微乎极微的突围希望。
“破军娃儿,你不用看了,你不可能从老夫的掌下逃离。”任方哈哈大笑一声,笑声未落,掌势一翻,整个人已经向马上的项宁冲了过来,强大的气息如一座大山一般压向破军,紧紧的锁住了他的目标。
项宁在一瞬间感受到了窒息的感觉,但旋即这种感觉便已经消失了,只因他方才还锁住他的气机在一瞬间消失无踪了。
全因已经出手的任方感受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熟悉气机牢牢的锁住了自身,任凭自己使尽了浑身解数都无法摆脱这股气机。而从山岗上的林中,也就是任方和数十名黑衣高手的身后响起的柔和声音,更让杀人无算的杀门之主有魂飞魄散的感觉,不禁心中哀叹破军的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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