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谁?那些被你们俘虏的人到底在哪里?说。”项宁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冷酷,讯问的问题也是一直以来都未曾变过的,只是这罗斯人的意志似乎是铁打的,纵然被折磨的精力交瘁也只是只求一死,可对于楚国人的问题,却依然是一声不吭,因为他虽然有些纨绔,但依然知道,他的身份若是被楚国人知道了,那么很有可能会成为自己父亲罗斯大公在进行这场战争之时的一个顾虑和破绽。
此时离开沈雨彤被捉住已经两天过去了,派出去搜寻的人依然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反而和罗斯人重新出现的斥候打了好几场。此刻,几乎所有的希望都在能从身后那个身份不一般的罗斯人口中得到些有用的消息。纵然是心中焦急异常,但项宁在表面上依然显得冷酷平静,“你不想说,没关系,我明天再来。”没有再多说什么,径直走向了屋外。
秋日的夜仍然在渐渐的变长,长夜漫漫,对于安德烈王子来说,却是度秒如年更加的难熬,精神已经极度紧张和疲惫,然而那些轮番值夜看守的楚国士卒显然并没有打算让他得到片刻的休憩,只要看出他有一丝一毫的睡意,不是强行用手撑开他的眼皮,就是给他两拳两脚把他踢醒,又或是干脆用一桶冷水迫醒。
“我说,我说,叫他来。”当又一桶冷水浇上了他的脑袋,将他从迷迷糊糊中激醒,安德烈再也受不了,受不了这仿佛无休无止,摆明了自己不开口就不会结束的精神和**的双重折磨,嘶哑着喉咙喊道。
项宁其实并没有走远,他一直都等在屋外,凭着他丰富无比的经验,他相信,这个罗斯人纵然是铁骨铮铮也会在自己的折磨之下屈服,更何况是这看起来就细皮嫩肉的罗斯贵族打扮的青年。他并没有进行什么严刑拷打,只不过是折断了罗斯人三根纤细修长的手指,然后再让这个罗斯人彻夜不能睡觉罢了。他相信,对于这个养尊处优,从骨子却仇视看不起楚国人的罗斯人来说,精神上的折磨对他会更加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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