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我这个拍档不帮你。”拍档却是项宁教给他的,如今却是被他说了出来,云沧笑了笑,催马缓缓靠近过来。
“额,你想干嘛?”项宁刚想阻止,却是不防云沧闪电般的摘下兵器架上的长枪,枪做棍式,轻轻拍在了他战马的后臀上。
战马轻嘶,直往前面冲去,惊动了前面几匹战马,更是如同电闪般窜过,惊动了那匹白马。项宁自然也不是吃素的,短时间便是靠着超绝的马术安抚住了自己的坐骑,更是迅速下马,冲上前去将要受惊暴立而起的白马按住,轻轻扶着马鬓毛,安抚住了战马。
项宁抬起头来,却是望见了倩影的主人也在望着他,却是慌忙松开了马缰,歉意的说道,“沈雨彤,对不起,是战马一时受惊,才会惊吓了你。”
“哦,我没事。”却是轻轻的三个字,一如往昔般的甜美。
“哼,有些人,真是天生的贱种,只懂得好勇斗狠,果然是没礼貌的人,难怪会杀了人流放钦察。”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说的话却是极为肤浅和恶毒。
项宁心中顿时一怒,抬起头冷视着发话之人,那人却正是一路上一直形影不离的跟着沈雨彤的项越。项宁知道,项越是沈雨彤指腹为婚的未婚夫,也是自己的堂兄,皇帝的皇孙,太子的三子。在这个身体的记忆里,项越也是在小时候欺负他最多的人,在一路上也是对他冷嘲热讽。
对于这种无聊的人士,如果没有触碰到他的底线,项宁一向是不屑于理会。只是再看了一眼轻纱遮面的女子,转身回到自己的战马旁。
“怎么了,你这重瞳的怪胎,害怕了是么?果然是贱种,如果害怕了就去找你那个吐蕃蛮子的姐夫来给你撑腰啊。”项越依然是阴阳怪气的说道。
“你有种就再说一遍。”项宁停下了上马的动作,所有人都能听出他语气里面的冷意。
项越却犹自未觉,打了个哈哈,得意的望了一眼身边的沈雨彤,依然讥讽的说道:“怎么,贱种,还听上瘾了,果然是贱种,你们姐弟两个都是贱种,不然,皇爷爷也不会把他送给吐蕃野人去玩。”
“项越,你太过分了。”沈雨彤轻纱下的秀眉皱了皱,终是忍不住出言喝止道。
此时,项越的话终是破坏了项宁的底线,他不容许任何人去侮辱自己的亲人,自己的姐姐。项宁飞快的摘下了挂在马鞍上的弓箭,更是转身弯弓搭箭一气呵成,羽箭射出,竟是射下了项越的盔缨,更是带下几缕发丝。
突起的变故让项越一时呆愣住了,反应过来,立刻骑的脸色铁青,猛地拔出佩刀来,大声喝道:“贱种,你找死。”
行进中的队伍已经发现了这场变故而停了下来,已有几骑勒马聚拢到了项越的身后,正是世家子弟中项越的狐朋狗党,也是纷纷拔出刀来,随着项越缓缓逼上前来。
项宁却是丝毫也不畏惧,冷视着项越说道,“若是再敢侮辱我的姐姐,我保证,下一箭会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语气中的冷意越发凝重,谁都不会怀疑他话中的杀意。
“混蛋,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过你如果敢伤我一根汗毛,可就不是流放那么简单了。”项越此话一出,任是谁都能听出他的色厉内荏,只是仗着人多和高贵的出身以势压人,依然缓缓逼近项宁。
云沧早已经见到事情不妙,催马疾驰上来,立在项宁身旁小心戒备着。队伍中的世家子弟虽然有很多不满项越的为人,却是因为见到是皇族的内斗,那些子弟却是不好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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