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师父此来,是要在你走之前传授你武功的。”峰气定神闲的说道,丝毫也不介意此言对自己的徒弟所产生的影响。
“额,师父,您不是不让我习武么,说武艺是细枝末节,怎得如今又要教授我武功?更何况武功之道非一日之功,我明天就要走了,一夜之间如何学得会,师父,您不是在耍我玩吧。”项宁惊诧道,不由抬了抬头,觉得似乎今天是否太阳在晚上出来了。
“还不是你这小子不争气,调皮捣蛋的杀了安忠嗣的儿子,那人位高权重,手下高手无数,你杀了他儿子,你觉得他会善罢甘休么?师父可不想你还在路上便被人乱刀砍死,传出去,说我徒弟被几个小贼砍死了,我还不被人笑死。”峰恨铁不成钢的敲打着项宁的头,怒道。
“切,你的名声很大么?”项宁暗自腹诽着。
“师父,你真好。师父您神功盖世,可是要教我些您的神功,再输个百八十年内力给我,让我成为无敌大高手,徒弟包管打得那些小贼屁滚尿流。”项宁听峰的语气,教授武功似乎是真的,更是打蛇随棍上的,少有的谄笑道,用暧昧期待的眼神看着这个送上门来的师父。
“去去去,真是无知者无谓,还百八十年功力,师父倒不怕你把我吸干,只是怕你被我的功力撑爆。”峰笑骂道,继而拉着项宁盘膝坐下,摇头晃脑的讲着,“师父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我教你的只是练功的法门,武功还是要靠你自己一点点的修炼。”
“晓得,晓得,师父快教我吧,时间紧迫,您也不想看我因为学艺不精而横尸街头,连累您被人耻笑吧。”项宁可怜兮兮,饱含期待的道。
“罢了罢了,师徒一场,也该尽尽做师傅的责任了。只是徒儿,能力越强,责任越大,你走上了武道之路,也就意味着你将担负巨大的责任。为师知道你性情纯善,少私寡欲,只是你以后会发现很多事由不得你。这条路一旦踏上了,便身不由己,没有回头路可走,你要知道,你以后所担负的责任将是超脱许多人,甚至有时候让你觉得沉重难当。你想清楚了吗?”峰募得肃然道,语气少有的沉重而严肃。
项宁一愕,感觉到男人话中的肃然,沉思半响方才道:“师父,徒儿的志向虽然不大,可若能以武技保护自身外,还能帮助别人,那已经是我最高兴的事情了。徒儿的志向并不远大,也不想去做什么天下第一,徒儿想的只是想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项宁说完,忐忑的望着白袍男子,却是怕自己的话让他失望。
峰凝望他双眸半晌,嘴角现出一丝微笑道:"你说地很好,为师教你习武,只希望你能卫善除恶,倒没有让你扬名天下的念头。只望你以后莫要忘记今日之言,只是若有一日你做出天怒人怨之事,为师第一个要取你性命。"
项宁见其师父双目微瞪,不怒自威,心下凛然,道:“徒儿不敢。”
峰看着项宁,缓缓说道:“也罢,为师所要教你的乃是我平生最为得意的武功,其实这套功法为师自幼便在为你筑基,只是未曾传你行功之法,如今为师便将他教给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