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断月尘潇怀里的人是傻瘸子阮襄,她本来就嫉妒的要命,这会儿又见平时对女人淡若浮云的断月尘潇居然这么柔情款款,她简直就心痛的想撞墙。
“师妹请自重。”断月尘潇握着阮襄的手,脸阴的要下雪了。
大师兄居然护着那个死瘸子阮柳握紧拳头,看向阮襄的一双眼睛就像两把利刃。
阮襄唇角不怀好意地浅浅一勾。
既然姐姐你爱吃醋,没问题,今儿个管够妹妹我是酿醋专业户
阮襄也不搭理阮柳,轻握住断月尘潇的手,轻轻地、娇娇弱弱地咳嗽了几声。
“襄襄,怎么还咳嗽了呢。是不是这一路着了风寒”断月尘潇关切地俯下身,软语哝哝,一只修长的玉手帮她轻抚着后背。
眼看着阮柳气的眼睛红的快要滴血了,阮襄却觉得还远远不够。
“讨厌,不是啦”阮襄撒娇似的,一把推开断月尘潇的手臂,同时瞥了阮柳一眼。
阮柳的脸已经气的变形了,像一张被好多人踩过的大饼。
“地下好凉,我要你抱。”阮襄仰起猫咪般乖巧的小脸,望向断月尘潇,娇语盈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