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本来还想拿了名正言顺的诏书,不过如今这样一看,这位父皇想来也不会心甘情愿的给他写诏书了,而且怕是命都会没了。
只是传位给四后子又怎么样?现在整个宫里的势力都是他的,他还会怕那样一个残废?
想到这里,太子又是冷冷一笑,看向白玉珩的目光更加不屑:“是,当年的火是本宫放的,那又怎么样,那里不过住着一个连西达本土人都不是的贱婢,还有一个贱种,本宫烧了也不过是为父皇清理了门户,却没想到四弟你的命还真硬呢,一场大火都烧不死你。”
见太子大大方方承认了,白玉珩又是淡淡一笑道:“既然太子都承认了,那么便动手吧,我西达的江山万万不能交到这样一位心狠手辣,杀兄弑父害母之人之手。”
白玉珩的话让白玉瑄觉得有些奇怪,现在这宫里宫外都被太子控制了,此时他这样说又是什么意思?他总不会天真的以为,老皇帝传个口喻便是有用的吧?这些人都是太子一党的,怎么可能听白玉珩的呢?
显然白玉瑄能想到的,太子也是想到了,看到白玉珩淡淡的模样,太子哈哈大笑,带着几分张狂地说道:“四弟莫不是傻掉了?还是当年大火之后的后遗症?这宫里宫外都是本宫的人,怎么可能因为老东西的一句话便听命于你呢?四弟,当年没送走你,今天便成全了你吧。”
太子话音落下,便提着手中的剑似乎想再次对自己的兄弟挥剑,却没想到在这个时候,整个宴会的会场突然出现了一批又一批身着黑色劲装的护卫,又或者说是暗卫?
身上的杀伐之气明显不是宫里的那些御林军可以比拟的!
原来白主珩留着后手呢,在看到黑衣人的时候,白玉瑄松了松紧握的手,刚才她甚至想了,若是太子真的敢动手的话,那么她便动用空间里的那些东西对付太子,然后再想办法将白玉珩救走。
只是她一时紧张,却是忘记了,自己的哥哥又怎么可能是一个天真鲁莽之人,他今天既然敢来,想来早就已经留好了后手的吧,刚才他不过就是借太子的手帮他除了一些障碍罢了。
这样一想,白主瑄倒是觉得,今天最大的赢家怕是自家兄长了吧!
太子筹谋多年,算计多年,今天却都是为他人做了嫁衣裳了。
而太子明显没想到白玉珩会留着这样一手,看到那些黑衣人直接将现场控制了回去,太子明显的也身形不稳了,可是他到底年轻,所以生生的忍了忍,最后却是阴测测地笑了笑道:“原来这些年藏的最深的人是四弟,也不知道父皇是不是满意这个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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