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儿,答应姨娘。”罗玉费尽了最后的一口气,却得不到安甯语的回应而死去。
对不起,姨娘,我做不到。”空荡荡的地牢里回荡着安甯语凄厉的哭声,她从来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毫无掩饰的放声痛哭。
虽然重遇姨娘罗玉的时日并不长,却好像前生已经相识,她的存在弥补了安甯语母爱的缺口。自幼与娘亲关系疏远又没有爹爹在身边的安甯语假装坚强,是为了压抑内心的孤单。她不愿意与人亲近,就是担心会依赖这种习惯,为了不愿意失去而拒绝接受。
和姨娘的相处却如此的自然,从不会厌恶或排斥和她一起的时光,这种奇妙的感觉温暖着安甯语孤寂的心灵,有一种相见恨晚。
无法带走罗玉遗体的安甯语彷徨的走在了路上,她好像再一次的迷失了人生的方向,内疚和自责炙烤她的心,灼热的疼却无药可医。
紧随其后的布朗不明白,何时安甯语变得如此伤感。到底是谁无意间打开了她的心房,致使她无坚不摧的心变得柔软,还是过去的伪装被撕下,如今才是真实的她。
连远处的纳兰梦看到落魄的安甯语,渲染的哀伤触动了心扉,不知不觉中被吸引走过去轻声问,“怎么了?”
精神涣散的安甯语抬起了头望目不转睛的望着对方,让不明所以纳兰梦也为之震撼,即使没有语言也无法苍白那一份忧伤。纳兰梦举起手走上前一步将人抱住,当两个人的心距离最接近的时候会产生一种热量,温暖能驱赶心中的寒凉重新获得温暖。
安甯语搂着纳兰梦的腰,头靠在了她的肩上泪流不止,才发现原来刚才的泪尚未流干,到底一个人要流多少眼泪才会干涸。如果可以安甯语希望能一次流完,并不是她觉得眼泪代表软弱,而是她希望可以更坚强。
彼此没有在说一个字,站在冰天雪地里感知对方的气息,这是两人相处最平静的一次,过去每次见面都是无休止的对弈,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不错的沟通方式。纳兰梦越发觉得安甯语并不是起初所认识的那样冷冰,相反她披盔戴甲是为了伪装,让人望而生畏不战而降,却从来都没有人敢或者愿意走进她心底。
当历经了一切之后,姬舞发现纵然恨也无法替代对安甯语的爱,分开让她意识到早已离不开。特别当她一次又一次的救她,成为了原谅的借口。奋不顾身奔跑去找对方,最后却看到她和别的女人相拥,心顿时从万丈高空坠落换来支离破碎的结果。
良王得知了罗玉被刺的消息,急忙召见了最后探视她的姬俞,见到人之后一巴掌将他打到在地,“畜生,人是你杀的?”
跌落在地上的姬俞惶恐不安,他跪在地上急忙解释,“父王,儿臣也是为了替你出气才会杀了那个女人。”
“那她也是本王的女人,何时轮到你擅自做主?”良王一气之下往姬俞身上踹了一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以为这样能让我对你另眼相看痴心妄想,今日你能为了保住自己杀了你娘,他日也可以为了出卖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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