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毅摇头笑了笑。举杯回敬胡宗铎和其他几位副职。仿佛不记的刚才的话题。而是谦逊地忆第七军将士在北伐中的几个著名战役。完了无比感慨地叹道:
“……到目前为止。我们独立师都没有正面打过一场真正地攻坚战。与铁军第七军将士们相比。差距还是很大的。
胡大哥也知道。小出身工兵。唯独感到自豪的是工事构建和桥梁架设。可是上一次地泗攻坚战。却把小弟的工兵营给打残了。至今尚未恢复元气。没办法只将幸存地百余名工兵弟兄分到各团工兵连补充消耗。这段时间好不容易补充到九千人。却将近一半都是新兵。与胡大哥麾下的精锐二师完全没法比没有三个月地训练实战。自保都成问题更不敢说有所作为啊!”
独立师。德公认为独立师数日来雷厉风行的剿匪行动取的的成绩很大。而且德公非常赞赏独立师通过剿匪进行实战练兵的方式。断言安老弟的独立师的战斗力很快能恢复到原来的水平。还特意叮嘱愚兄要与安老弟及独立师各部多多交流。虚心学习。安老弟就不要客气了哈哈!来。干一杯就吃点儿菜。边吃边聊。胡兄请。咱们五百年前是一家啊……”
胡宗铎豪爽地端起了酒杯。与胡家林相碰。几个副手也纷纷站起向胡家林和陈志标敬酒。
一顿午宴进行了三个多小时方告结束。席间畅所欲言。笑声不断。在交流练兵和对时局的|法时。安毅都非常的爽快。盛赞桂系李宗仁白崇禧将军的指挥才华之余。也表示了自己对当前时局的担忧。与胡宗和麾下副手将校相处融洽毫不做作。很快便赢了大家的好感。加上胡家林和陈志标拥很好的酒量。三个客人没被灌醉倒却让胡宗的副官和副师长醉倒了。
胡宗铎笑容满面地招呼安毅三人驾前堂喝茶。继续聊天。聊的兴起。胡宗铎邀请安毅出去走走透透气两个没喝趴下的副手也殷勤地招呼胡家林陈志标去看看新兵团的操练。众人络绎迈出师部时距离已经拉很开了。
胡宗铎和安毅并肩而行。边走
走出百余米。酒八分的胡家林打了个。在高上停下脚步。望着宽阔场地上正在操练的官兵微微叹息:
“记的第一次见到安老弟时。愚兄正在武昌城下准备攻城。当时麾下两个团四千余弟兄基本上都是湖北老兵。其中数十位营连长是跟随愚兄征战多年地心腹弟从湖北赶广西跟随健生兄和季宽兄征战两年。统一广西后没几天-度北伐。基本上都没过几天安生日子。许多弟兄连女人都没机会碰一碰。原本以为`下武昌之后就能衣锦还乡了。谁知武昌一战几乎战死殆尽。再经过入赣的几场恶战。愚兄身边剩下的老兄弟仅为六人想想我心里就难受…”安毅看到宗铎长吁短叹。满眼的哀伤心中忍:“小弟能理解胡大哥心里的感受。北伐以来。眼看着一个个弟兄倒下。谁不痛心疾首啊?小弟也是踩着弟兄们的尸体升上这个师长位置心里没有一点儿地自豪。刚才在酒桌上几位大哥一个劲儿地夸奖小弟是革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师长。小弟嘴上不好意思分辨其心里也和和大哥此刻一样。不好受啊!”
胡宗铎抬起手。亲热地轻轻拍了拍安毅地肩膀:“安老弟是个至情至性之人这年头你这的人不多了。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大佬都看上老弟的原因。你不但有一肚子的才华还有如此宽厚坦诚地品德。实在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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