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东军?这是云镇的后续军队?就这么寥寥数十人? 宋振山被副将扶了起来,撕了衣服包住不断流血的小指,宋振山阴毒地注视着云镇。那副高高在山的姿态,他早就看够了!他恨不得把那张脸撕烂! “呵,我当是谁,原来是镇‘东’大将军啊!”宋振山斜挑着嘴角不屑地笑,故意把东字咬得很重,提醒对方这里可是自己的地盘,“大将军来给我宋振山负荆请罪,怎么不背上荆条?诚意不够的话,我可是不会原谅你的教导之过的!想来有这样的士兵,镇‘东’大将军的训练是出了大问题了!什么人都留在身边可不是个好习惯,不如振山替你清理门户?” 宋振山皮笑肉不笑地。 “宋将军客气,我云镇粗汉子一个,自然不会教导下属,也就只能让这些笨蛋打退个东虏,也就只能深入敌境十几里,追的敌军哭爹叫娘。不像宋将军,谈笑间就能让西镜后退三十余里,三日之内打退西镜阿石密,保卫敦煌。因此,宋将军的下属,我镇东军自然是拍马也赶不上。”云镇大大咧咧地笑了一声,连眼角都挤出了笑纹,然而出口的字字带着冰冷,挤兑的宋振山的脸青一阵白一阵,分外好看。 “云大将军的威名人人皆知,如此自谦振山如何敢当。好,既然是云大将军的军队,我也不多计较。只是这个男人断了我一根小指,我却要留下他。云大将军,”宋振山目光阴鸷,“这样不为过吧。” 云镇冷冷扫他一眼,宋振山就觉得整个后背都被灼烧一般疼痛,硬着刺痛的头皮顶上那人森冷的目光,却见云镇忽然咧嘴一笑道:“宋将军被冒犯,留下个把人我云镇自然无话可说。只不过……” 宋振山下意识地退后了一步。 “只不过那几个士兵刚刚看我进来,竟然一直盯着我,本大将军心中甚是不快。”云镇的话点到即止。 宋振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正是自己的心腹,心头恼恨。 这云镇也未免欺人太甚! “你!”宋振山额头青筋暴起来。 云镇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在这紧张异常的气氛里,南桥的耳朵忽然一动,下意识地看向被轻轻叩响的车窗。 “小姐?” 一只纤纤玉手伸了出来,南桥下意识地去握。 手附在了他粗糙的掌心,一个冰凉的东西落下,然后那手缩了回去。 “把这个拿给宋振山看,我们时间紧急,不能再拖。”车窗传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疲倦。 “是。”南桥捏捏手掌,驱马上前。 马蹄声停在宋振山面前,宋振山眯着眼睛看着马上的南桥。 南桥手一松,一块金色的牌子落下。 宋振山瞳孔猛地一缩。 “这是……三皇子的……” 南桥冷眼看着,宋振山反复端详了许久,直到完全确认这是三皇子的物件,才不甘心地跪了下去,俯下了头。 “走吧。” 车里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 云镇的队伍站成两列,马车从中间驶过。云镇带着军士们翻身上马,毫不留恋地策马而去。 刚刚还剑拔弩张的城门内,一时间形势逆转快得叫人措手不及,只留马蹄扬起的尘土,仿佛在嘲笑宋振山的愚蠢。 ”将军,镇东军的人怎么会有三皇子的信物?”手脚冰凉的副将靠过来,诧异地l'@道。宋振山眯起了眼睛,望着绝尘而去的马队,寒声道,”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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