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在他们北漠的王宫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所有人都清楚,他们的这位新王后有多阴毒。
“既然她这般阴狠,为何还要封其为王后,难道你们刚才说的强逼威胁,就是说这个女人用情盅威胁你们王的性命?”秦时月听到这里一瞬,彻底被北漠王宫里的这位新王后的阴毒,所震惊到。
这个女人比起自己的义妹来,简直就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实在是太阴毒了。
忽然想到什么,秦时月抬眸看向红叶疑惑道,“刚才你们说,王宫里的国医能查出害死你们前王后,所用的盅虫是蚀心盅,又查出你们王现在中的是情盅,那为何不让你们国医,帮你们的王将情盅引出来呢?”
秦时月前一世便是养盅高手,自然清楚中了情盅的人,完全可以让懂得养盅的高手,将情盅引出,人自然便会平安无事。
红叶摇了摇头,恨恨道,“时月姑娘有所不知,说新王后阴毒完全就是轻的,她简就没有人性,她给我们王所种的情盅,其实是母子连心盅!”
“竟然是‘母子连心盅’,这个女人好狠的心,竟然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拿来做引!”秦时月听到红叶念出盅虫名字的一瞬,眸子一颤,完全未有料到这位新王后竟然这般的阴毒,就像红叶所说的,根本就没有一丝人性。
这一刻,秦时月才明白,为何这几日南龙泽的眼底总会透着一种忧郁的眼神。
“红叶,你说你们的新王后,一个月后便会生产?”秦时月突然垂眸沉思后,攸地抬眸看向红叶。
“回姑娘,正是,新王后还要我们王大操大办一场盛大的国宴,为她即将出生的孩子祈福!”红叶说到这里,脸色变得非常的愤怒。
秦时月听着红叶的话,却是忽然眸子紧了紧,喃喃低声念道,“不,她肚子的孩子即便生出来,也不会活的!”。
红叶四个小婢子闻声,均被吓了一跳。以为眼前的时月姑娘,被刚才她们讲述关于新王后的事情给吓到,赶紧上前担心询问,“时月姑娘,您没事吧,奴婢该死,不该跟你讲这些的。奴婢原本是怕您误会我们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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