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来,女儿的回答,更是让这个常年征战沙场的虎将,震撼地迟迟缓不过神来。
秦时月看一眼父亲紧张的脸色,想了想,最终还是将这部分实情告诉父亲,“父亲,女儿生活在玉林山上时,其实拜过一位女师傅!”
“谁?”秦致远紧张的急问。
“就是雪幽谷,金盅门的门主!”秦时月如实告诉父亲,不等父亲脸色大惊急欲询问什么时,紧接清声又道,“而且女儿,现在是金盅门的新门主!”
“什么?”
秦致远腾地从椅子上站起身,高大威猛的身体立于案桌前,却是身体有些微地摇晃,一双手紧紧扶在案桌上,瞪大着一双虎眸一瞬不瞬的盯向女儿。
他想从女儿的脸上看到开玩笑的意思,想着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可是案桌对面的女儿却是一脸认真无比的表情。
久久后,秦致远才迟迟缓缓一声,“时月,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不可诳为父!”
声音有些抖颤,紧张地一双虎眸立睁,“时月,你可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可会给你,给我秦府带来多大的麻烦!”
秦时月在来之前,便已料到,若是自己将这些告诉父亲的话,一定会让父亲异常震惊以及惶恐。
雪幽谷的金盅门,位数东晋四大宗门之一,是与毒圣门两大门派不受朝庭控制的门派,所以一直成为朝庭的忌惮。
而他们秦府原本就是百年功勋手握重兵权的虎将之门,当今皇上生性多疑,早已对秦府猜疑。所以,此时说出她是现任金盅门门主的身份后,秦时月早料到父亲会是如此震惊神色。
秦时月看着父亲太过吃惊以及惊慌的表情,不得不点头承认,“父亲,是真的,女儿不敢诳父亲!”
“咚!”地一声,秦致远如雷劈头,一下子坐到椅子上,半天缓不过劲来。
“父亲,您没事吧!”秦时月看着此时被自己吓懵的父亲,不禁担心出声。
秦致远感觉浑身有些无力的瘫坐于椅子上,伸手轻摆,示意女儿别出声,让他缓缓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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