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狙击手和马乔会是一伙的?马乔是个纹身师,是有点钱,但他从哪雇佣来的狙击手?”
“狗急都能跳墙呢,别说一个搞艺术的了,马乔肯定是觉得我们在阻挡他的计划,然后派狙击手攻击我们。”
樊狸一踩油门,朝着某个方向开过去。对他而言,离开这片是非之地就是好事,要不然过不了多久,狗仔就会蜂拥而至,将这里团团包围,很快就会有人将秦子扬受到枪击的消息传出去,到时候青城就会被围个沸沸扬扬。
“马乔两次作案都是在午夜到凌晨这个时间,而且两次都在酒吧夜店选择目标,那里女青年较多,独居的女青年更多,自然而然会成为他选择目标的良地,要不然今晚就去我做驻唱的那个酒吧,我和那家老板很熟,到时候我们到处张贴马乔的海报,不怕没人认不出他。”
樊狸点点头。
“那我们现在去哪?”
“开车去妮丝娜的朋友家,我得报平安,告诉她我没死。”
“不行。”樊狸否定道。“狙击手是冲着你和我来的,我没死,她的任务就失败了,如果她真是马乔雇佣的杀手,那么就一定会回来,如果你这个时候去告诉妮丝娜你没有死,你没死的消息就会传出去,到时候恐怕杀手会拿妮丝娜做文章。”
“你小子还挺聪明的,那我们先去酒吧街踩点吧,提前去看看也不是什么坏事。”
坐在询问台前的袁一菲满脑子都是昨晚邂逅的阿辉。她在大学时期谈过几次恋爱,每次开始都是某个富二代开着一辆奥迪或者宝马,给她送花、送戒指项链皮包什么的,她厌倦了冠冕堂皇的话语和奢华糜烂的生活,于是对于她而言,阿辉给她的印象就是一种清新感。
不过阿辉并不是小清新,他是个纹身师,步入社会的人能够如此有趣,一定是一位有原则的人。不像这家私立医院里的职工,每天想的就是怎么塞红包上位,就是提成休假,很少有人全心全意为了病患。
“一菲,心不在焉想什么呢?”迎面走来一位五十多岁的主治医师,他是自己的上次,大家都叫他老乔。这个老乔是医院里面的金刀,相当于民国时期红院里的头牌。他的身边总是被组织人安排了一群漂亮的小姑娘当助手,而这群渴望上位的小姑娘,也喜欢围在他身边。
“没……没什么,就是昨天和妹妹吵架了,心情不怎么好。”
“心情不好啊,正好今天晚上,你也来吧。”老乔说完就上楼到更衣去了。一菲瞪了他后背一眼,老妖精,老色狼,每次聚餐完就要去K歌,那些小护士就喜欢穿着暴露的衣服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他的私人助理,前台工资和私人助理的工资可是一个地下一个天上的差别。
太恶心了,一菲越想越恶心,如果不是每天都要接受这类人群的洗礼,她怎么可能参加死墙那么变态的娱乐活动呢。每天站在这里,看着同事那副笑里藏刀的嘴脸和一副献媚的眼神,觉得世界太黑暗了。她和妹妹一样是个愤青,只是妹妹比她更严重一点。她的妹妹小学的时候就喜欢打架,而且打起架来不要命。初中的时候学着大人们谈恋爱,好几次被发现还觉得是光明正大的事情。高中的时候,她觉得高考压力过大,每天就想着一些极端的事情,一次和同学打架,用砖头将一人的脑瓜子拍了,还咬掉了劝架老师的耳朵,最终被送到精神病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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