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澄嘴角上翘了一下,只因他听这女子娇滴滴的软语如棉,不由得想起倚华冒充“百合花仙”进他书房的那几声千回百转,动人心魄的“妾身”,若是她在这种情况下,肯定会更“温柔”吧?
淮阳王看他笑心里就冒火,一心认定是自己说的新婚燕尔惹起了他对新婚妻子的思恋,想那人为自保竟然情愿嫁给这样一个难缠的穷官儿,这人有什么好?眉太浓,眼太贼,说话太冷,身上连点配饰都没有,哪里比得上他这风流王爷的一零儿?想着想着将扇子一收,金边相撞“嗡’的一声,伴随的还有他一句冷哼。
旁边人虽是乐的看笑话,但也不能任由他们这样下去。连忙分两路,一路去告诫冷澄不要无端顶撞王爷,一路劝王爷别和冷澄一般见识,好容易看两面都安静了,赶紧把他们送上了仪仗,假惺惺地说了几句:“一路顺风,回京洗尘”一类的话,满怀欣喜地看着他们摇摇晃晃远去了。
户部尚书楚怀宽抚着肚腩低声说:“总算少了一个祸害。”
主管皇族事务的宗正大人眼含热泪,情不自禁地说:“不,是少了两个祸害。”
没想到仪仗才走到京郊山间,就蹦出了一伙提着朴刀,穿着破衣服和草鞋的山贼,为首那个大胡子跳到路中央:“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仪仗中的护卫立刻拔刀,其中有几个强憋着笑意:“我说,队长,对付这些杂碎用得着这样吗?”
长相硬朗的护卫队长一脸郑重地答道:“当然用的着,你们应该看出来了,这是一群很有勇气的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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