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此刻的心中的那份泰然好像少了些。当初将她从这湖水里救出来的那个人,也让她感到在这个世界似乎也能获得推心置腹的支持和信任,可是如今身体状况却令人担忧。
“知道了。”左瑛没有回过头来看那个禀告绯羽病情的宫女,“你回去继续好好照顾她。绯羽痊愈,朕将有赏。”
“谢陛下。”宫女的声音里带着喜悦。
左瑛听见宫女碎步退下的脚步声,又看着湖面陷入思考。可是不过片刻,身后又有脚步声传来。
“还有事?”左瑛奇怪地转过头去,看见那个来到她身后的却不是刚才那个宫女,甚至不是她宫中的宫女。
“陛下!奴婢该死!”那个宫女脚步畏缩,神色慌张,一看见左瑛转过头来,连忙跪倒在地不停磕头。
左瑛转过身来,打量着这个奇怪的宫女。她约莫二十岁出头,中等身材,衣着发髻都是不具有辨识作用的统一形制;但那双紧锁的浓眉、充满了惶恐大眼睛和因为紧张而泛着红晕的圆脸蛋,即便说不上好看也不是大众脸所具备的。
左瑛印象中没见过这个宫女,看她慌慌张张,不时回看的样子,好像有什么隐情。
“你不是这里的宫女。”左瑛警惕地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按照宫中规矩,不同的宫室对于普通宫人来说有着绝对的藩篱,别说不同宫室之间不能随意走动,就连同一宫室之内能在什么地方伺候也有严格的规定,皇帝所在的宫室,要求尤为严苛。一旦僭越,就是轻则被认为无礼而打入死牢、重则被当做刺客株连九族的大罪。
“陛下!奴婢有梅是甘露宫的宫女,本来没有资格踏入怡神殿一步,今日乘隙斗胆冒死来见陛下,是为了向陛下报信。陛下如果降罪,奴婢甘心一死,但是请陛下务必相信奴婢。”宫女有梅边说流露出快哭出来的表情,好像已经感觉到侍卫们举起的刀剑已经架在她的脖子上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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