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铁篮自矿工肩头掉落,里面的血玉滚落出来,却并非满满一大筐,赫然仅仅只有小半筐。
“怪不得近来血玉产量直降,感情是你们这群狗贼偷奸耍滑,老子看来对你们是太慈悲了!”鹰眼监工不住跳脚大骂,一边一鞭子又一鞭子不住狠狠抽在那名矿工身上,不一会儿就将之抽得遍体鳞伤,血肉四溅,惨不忍睹。
鹰眼监工无疑至少也是五甲甲士,每一鞭抽出,力道十足却又无比精准,总能够抽在那名矿工身上完好的皮肉上,让之吃到最为痛楚的苦头。幸而他还要这名矿工卖命,没有打算杀他,否则一鞭子就足以绞杀他了。
“二老爷、二老爷,您消消火,饶过宁熊这个混蛋吧,得到这个教训,他一定再也不敢偷懒了。”洞口旁边拉牛筋绳的又一名高大矿工,面目与挨打矿工分明有几分相像,飞快扑上前来,扑到那名矿工身上,咬紧牙关生生替他挨了后几鞭,一边大声告饶道。
“宁应、宁熊,哈哈,你们哥儿俩不是当年号称什么‘宁家二雄’吗?现在也不过是本二爷脚下的一堆烂泥罢了,二爷想要踩死你们,也就抬抬脚的事儿!”看着在自己鞭下哀嚎的两名矿工,鹰眼监工忽然发出一阵狂笑,笑声中满是自得之意。
虽然被抽得死去活来,两名矿工四只拳头同时握紧,额头青筋弹跳,眼中深刻仇恨射出,同时身躯内就有一股莫名气息涌动,就像是要苏醒的猛兽般。然而那股气息刚刚腾起,两人左锁骨上绞着的一条细小银白枷锁,灼灼光亮一闪,那股气息就此沸水泼雪般消失乌有。
弟兄俩对望一眼,尽皆看出了对方眼神中的悲怒与愤恨。
“严斯二老爷,严森大老爷在库房,让你过去一趟。”这时,又一名监工匆匆走来,插手对鹰眼监工禀报道。
鹰眼监工收起鞭子,看着烂泥一样瘫在地上挣命的宁家弟兄,冷冷一笑:“再给你们弟兄一次机会,自今天起,必须与以前的产量看齐,如果还敢继续偷奸耍滑,嘿嘿,二爷我将你们鞭成肉泥,脑袋挂在这架子上示众。”说着,鹰眼监工抖着钢丝软鞭,大摇大摆向着库房走去。
凡是他经过之处,正背着大铁篮吃力走向库房的矿工,都浑身一抖,速度陡然加快了许多。看到这一幕,鹰眼监工大为得意,随手两鞭抽在距离最近的两名矿工身上,给两名矿工腿上添了两条粗大血痕,骂咧咧道:“一群不打不走的贱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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