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是她的朋友,只是受人之托帮她看看病的。”人情冷暖本来就是这个样子,有什么想不通的。稚对于这样不做言论,只是走到霍曦病床前,仔细的给她查起了身体的情况,一会儿,她抬头看了周贤一眼,“她这个情况你知不知道?”
“知道,她这是自己不想醒,我不知道她是不想面对什么?但是问题确实是出在她自己的身上。”周贤作为大夫,尤其是医术还不错的大夫当然十分清楚病人的结症在哪里,只是这种情况真不是他能解决的,她就躺在那里不能吃不能动不能说,谁能知道她的心结在哪里,就连她最疼爱的妹妹和她最爱的人在她面前哭得死去活来她都没有要醒过来的意思。
稚姑娘的嘴角勾了勾,女人啊~,但凡接触到感情,再坚强的女人也会为了心爱的人变成懦弱的逃兵。“我受人之托准备给她试试针灸,不过,好与不好,我不敢保证,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受人之托?谁?连珂?”周贤也只能想到这个人了,至于霍曦的妹妹,或许霍曦自己不知道,但是周贤却知道,那个女人的功利心有多重,她怎么会有时间来看这个对她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姐姐’。
“是连珂,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但是我想霍曦是知道的,以后你们也会知道,这是连珂欠霍曦的。”稚姑娘拿出一版细如牛毛的金针,每一根上面都浸透了生机水,“我要行针了,麻烦你去门口给我看着,不要让人过来打扰我。”
中医行针最忌讳的就是半途而废,周贤虽然学的是西医,但是一通百通,这些基本的忌讳他还是知道的,“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过来打扰你,你~尽量而为。”
稚看了看一旁不动的阎煜寒,冲他使了使眼神,“你不出去啊,我可要给她脱衣服了?”
“我留下来给你打下手。”阎煜寒不动,中医行针最是非心血,他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里。
“不用,霍曦这个情况不是很严重,她只是心里无法面对所以自主选择沉睡,我只是要刺激她的神经,让她能知道这外面结果,至于要不要醒来,还是要看她自己,毕竟我医术再好,也救不了一个一心求死的人。”稚挑出几根长短不一的金针,要是情况严重的病人如果长期在沉睡状态的情况下,是需要配合药浴一起行针的,但是霍曦被周贤照顾的很好,除了意识沉睡以外,她身体的各项机能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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