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森弯腰摸摸稚的脸,入手的温度才知道她是发烧了,看着旁边的抗生素,男子想了想,还是掰了一块塞进她的嘴里,他刚想把稚抱起来,但是却突然感觉脚下一个踉跄,脑子嗡嗡的发晕,不好,中计了麦森慌忙的把稚扔下来,却刚好对上她清亮的眼睛。
“是你你怎么没有”男子头晕得厉害,眼前的女孩虽然狼狈,但是那双眼睛却让她看着非常的尖锐,好像是即将开封的宝剑一样。
“我怎么没有晕过去我好奇你知道我是谁吗为什么要害我”稚自认为没有跟人结过这么大的仇恨,而且这人是从海边过来的,他怎么知道自己的行踪
男人扭过头不看她,四肢好像橡皮泥一样瘫软在地上,心脏处火辣辣的疼痛,这股疼痛又刺激得他的脑子无比的清醒,清醒的听着别人的询问还有清楚的感受着身体的无力感和疼痛感。
“你说我挡了别人的路你知道我是谁,而且知道我在哪里,那么只有一个人了,温蒂就是温雪对不对”稚其实也只是猜测,毕竟她打的电话是温雪接的,如果卫星定位的话,能有机会找到自己的人有可能是她。
果然男子的瞳孔缩了缩,不仔细看根本发觉不了,但是自从吃了药粉,稚的眼睛就像显微镜一样对任何变化都非常清楚,她心里一凉,看来真的是她,但是为什么她有什么威胁到她的
“虽然你对我有不诡之心,但是你刚刚给我吃了一片药,所以我不为难你,但是也不会放过你,所以借用你那句话,生死看天吧。”稚说完就慢慢的挪了出去,她现在的腿脚不好,也走不快,如果不用挪的就只能爬了,她的手上全是伤口,如果爬行的话那种钻心的疼痛只会让自己身上的炎症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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