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夫人摸摸手中的镯子,这个是阎家婆婆传给儿媳妇的,刚刚肖紫看着镯子的眼神她虽然隐藏得好,但是还是被她看出来了,哼八字还没一撇就想要见面礼,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这个少爷的心思一向深,我确实不知道。”王叔老实回答,阎煜寒在家除了对阎夫人和小小姐,对其他人,那是冷冰冰一块,谁没事找死去打听他的私事儿。
阎夫人淡淡地看着窗外,他不知道,她自己的孩子她懂得,正因为知道她才觉得心里不得劲,她的儿子,那么骄傲的儿子,为什么要这么委屈自己,去寻找这些个西贝货,还被别人算计到头上。
阎煜寒没想到,他就出来两天,家那边就出了这码事,他呆愣地说了句不要让稚知道就挂了电话,烦躁地在屋里踱了几步,突然,阎先生猛地把手机摔在地板上,那几天稚心情低落是因为这个事儿吧,那么肖紫之前找过稚,还说了什么要不然小东西怎么会那种表现
阎先生眼中厉色一闪而过,长能耐了,居然想越过他通过别人算计自己,看来是那段时间把她的心给养大了。阎煜寒嘴角冷笑,怀孕了以为就有底牌了莫说不可能是他的,就算是有怎样他还能为了个小儿娶她当初看她是有些可爱,没想到内里居然是个坏的。阎先生站在窗前双手环胸,低头看着手上的墨翡手表,嘴角勾了勾,果然赝品就是赝品,但是好像意识到什么似的脸色变了变,眼中神色更是幽暗,在莹白的月光下发出冷冷的光。
阎先生想起临走那天稚姑娘可怜兮兮问他的话,冷硬的嘴角不自觉的柔和起来,小东西心中有困惑为什么不直接问他,反而自己埋在心里,是害怕自己去宠爱别人吗不得不说,这种想法显然愉悦了阎先生自己,他摸摸手表,稚姑娘对他的儒慕之情他很是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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