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旗很有演讲天分,他一席话,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强烈共鸣,他们纷纷响应这位小旗。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被小旗鼓动得狂热起来,无论是总旗,还是小旗,似乎都失去了理智,骂骂嚷嚷的,口口声声要去找苟大壮要说法。
看着狂热的年轻人,丁海颇为担心,他知道,自己若是再阻止这些狂热的年轻人,一定会被这些年轻人的口水星子淹死。
正当丁海手足无措的时候,他看见了气定神闲的叶思文,他又想起丁大云临走前交代他的事情,丁海悄悄来到叶思文身边,捅了捅叶思文,小声道:“文小哥,你快想个办法,别让他们这么闹!”
“海叔,你就放心吧!我会处理好这件事情。”叶思文点点头,让丁海放心。
叶思文看着狂热的年轻人,也是颇为担心,他原意只是挑起军户和千户苟大壮的矛盾,给山东巡抚衙门介入灵山卫事务一个借口,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下层军户和上层军官的矛盾已经到了无法调和的地步,下层军户和上层军官的战争,如同一堆干柴上面泼满了汽油,只需要一点火星子就可以点燃。
“好了,好了!”
叶思文站到军户们的前面,大吼道:“小兔崽子们,你们瞎嚷嚷什么?你们还真想要叛乱啊?且不要说叛乱是死路一条,单说我们这么一百来人,能搅起多大浪花?你们是真不要命了还是怎么着?”
军户们义愤填膺的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百户大人被害死吧?”
“大家不要着急,听我慢慢给你们道来!”叶思文道,“我们被军官压迫,是不公平的事情,这个官司就算打到山东巡抚叶大人的面前,我们也是有理的;丁百户勤勤恳恳,从未做过错事,苟千户无故将他扣押,我们是有权利向他要人的,他要是不给,我们同样可以把官司打到山东巡抚叶大人的面前,我们也是占着理的。”
“对啊!我们既然有权利向千户大人要人,我们现在就去把百户大人救出来,他要是不把百户大人交出来,我们就和他干到底!”
叶思文的话音一落,屋里的军户又聒噪起来。
“等等!等等!”
叶思文用手压了压,道:“兄弟们,我们虽然占着理,但是我们也得通过合法途径去救丁百户,要是让苟大壮抓到我们闹事的把柄,那我们有理也会变得无礼,所以,我们一定要用一种温和的方式去营救百户大人。”
“好吧!文小哥,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狂热的年轻人终于安分下来,听着叶思文安排。
一天之后,灵山镇苟府,凡是能出入的大门,都被丁家嘴百户所的军户和他们的家眷堵住了,军户们带着干粮,带着清水,静静的坐在苟府的大门外,他们举着“还我百户大人”“还我血汗钱”之类的条幅,静静的坐在苟府的大门外。
军户和军户的家眷们不哭不闹,不喊不叫,只是每当苟府有人出来的时候,他们就会堵住他们的出路,不让他们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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