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叶思文一副醉醺醺的样子,问道,“怎么?钱大人也觉得本伯做得对?”
钱龙季挑起大拇哥,道:“对,伯爷你做得太对了!来,伯爷,下官敬你一杯!”
叶思文和钱龙季碰了一下酒杯,一口喝了下去,语无伦次的说:“钱、钱大人,你、你不知道,今天,今天早上抓的,那个,那个黄,黄什么来着?哦!黄德兴……”
“什么?”
钱龙季一听被叶思文抓的居然是黄德兴,惊得把手中的酒杯都掉在了地上,搞半天,原来眼前这位爷把自己的妹夫抓了,自己居然还跟着叫好,真是混蛋。
叶思文完全不顾一脸惊讶的钱龙季,继续说道:“钱大人,你知道吗?本伯,呕!本伯早就掌握了他黄德兴的犯罪证据,他、他今天居然,居然还要狡辩,嘿嘿,嘿嘿,本伯一顿鞭子下去,那老小子,立马就老实了,把他小时候尿床的事情都给本伯说了,哈哈哈……”
钱龙季听说黄德兴已经把事情都交代了,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他这些年和他妹夫勾结,偷逃了不少的盐税,现在他妹夫把什么都说了,那肯定把自己也供出来了。
若是一般人,现在已经吓得筛糠了,不过钱龙季可不是一般人,钱龙季转念一想,若是叶思文手中真有有力的证据,早就把自己抓起来了,还和自己喝酒吹牛干什么?多半是想在自己口中套话呢!
再说了,自己的妹夫自己知道,钱龙季知道,自己的妹夫虽然看起来胖胖乎乎,傻不愣登的,可是内里精明着呢!还有,黄德兴可不是一个软骨头,想要在他口中掏出一点有用的东西,怕是有些困难。
钱龙季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早就练就了一身横练功夫,如同一条鲶鱼,滑不溜就的,想要在他口中套话,简直太困难了。
其实,叶思文也没想在钱龙季口中套出什么话,他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打草惊蛇。
叶思文故意把黄德兴抓了,再故意把黄德兴被抓的消息传扬出去,让这些收到风声的盐商动起来,叶思文不怕盐商们动,就怕盐商们蛰伏。
叶思文知道,盐商们静止蛰伏,他根本抓不到一丝一毫的破绽。所以只有盐商们在动起来,他们才会露出破绽,到时候,叶思文就会抓住破绽,一举将盐商们搞垮台。
钱龙季想通之后,平复了一下心情,脸色也好了许多。
虽然钱龙季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可是叶思文偏偏不知趣,问道:“怎么了?钱大人的脸色怎么不好?”
钱龙季连忙摇头,笑呵呵的说道:“没!没什么!下官不胜酒力,不胜酒力,还望伯爷莫怪!”
“哦!哈哈哈……”叶思文突然笑了起来,拍着钱龙季的肩膀道,“好吧!既然、既然钱大人醉了,本、本伯也就不劝了,啊!哈哈哈,钱、钱大人,还望你、呕!你以后好好配合本伯工作,把、把江南的税务早日查明才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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