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年太后点了点头说“我也有过你一样的经历,也知道你此刻的心情,但是为了孩子能够活在这个世上,你必须要做到割舍,否则你不仅会失去孩子也会失去你的性命的。”
“以后我能再见到他吗?”万芊墨恳求的说“太后娘娘,能让我以后偷偷看看他吗?我就是在远远的看着可以吗?”
“不可以!”年太后生硬地说“你现在一次看个够吧!”
“我可以喂喂他吗?”万芊墨有些羞涩的说。
“你能喂得了他吗?”年太后继续说“把你的所有感情都放到后宫里吧!等你得到了那把刀后,我会告诉你,他在哪儿的。”
“好!那谢谢您了。”万芊墨将头扭向另一边,一行清泪顺着眼睛框流淌出来。
年太后将婴儿抱起,轻声的说“你好好休息吧!我会安排你走回后宫的。”
年太后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万芊墨再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朱见深看着托盘里五光十色的宝石,抬起头冲着黛黛一笑说“果然是好东西啊!”
“公子打算需要多少这样的宝石呢?”黛黛询问道。
“你有多少呢?”朱见深低下头拾起一块比较大一些的说“这样大的宝石可以做个珠花吧!”
“看来公子已经是有妻室的人了,请问公子想送给妻还是妾呢?”黛黛反问道。
“这有何分别吗?”朱见深茫然的看着黛黛。
“当然是不同的了。”黛黛解释着“送给妻子的做的要大气庄重,送给妾侍的一定要典雅精巧,否则都一样不是要乱成一堆吗?”
“嗯!”朱见深点了点头说“还有这么多讲究啊!”
“看来公子家里有不少位夫人啊!”黛黛微笑着说。
“这又是怎么看出来的呢?”朱见深揉了揉鼻子说。
“我说道珠花给妻妾不同,公子并没有表示什么,通常只有妻妾成群的男人又或者惧内的男人才会不继续要求的。”黛黛说道“公子很有气势,一定不会是个惧内的男人。”
“你真会说话,难怪做生意如此精道!”朱见深尴尬的说。
“我爹爹膝下没有儿子,所以做女儿只能出来当做儿子使唤了。”黛黛谦虚的说。
“小姐是少数民族吧!”朱见深说道“汉族女子少有小姐这么大方。”
“公子眼光果然很准!”黛黛轻笑着说“云南城这边能够出头的女子们大多不是汉族的小姐,也许这样也利于我们从事生意的事情吧!”
“沈妃上吊了。”秦如措看着身边看书的鸢清溪说。
“她是何人?”鸢清溪抬起头看了一眼秦如措说“后宫里每天都会有耐不住寂寞的女子寻死,难道你也开始同情她们了吗?”
“沈妃是宰相府里的人,姐姐难道不知道吗?”秦如措看着鸢清溪说。
“那又如何呢?”鸢清溪放下书,斟满茶喝了一口说“她又没有来我这里,难道我还能成天看着她吗?”
“姐姐变了。”秦如措小声的说。
“我们都在变!”鸢清溪拿起书不住的翻了数页说“后宫里不变的人是不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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