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倒在花园里了?”万芊墨瞅着尘雪轻声说“你和覃吉是怎么回来的?”
“娘娘还记得我们一起被守城门的锦衣卫押到大牢的事情吧!我和覃吉关在一个牢房里,第二天我们就被释放了。是那个叫白丁的长官亲自将我们放了出来,并告诉我们娘娘您已经回宫了。”尘雪顿了顿说“我回到储秀宫时并没有看到娘娘,听宫里太监说您回来的半路上被皇后娘娘召唤走了,并在皇后娘娘的长春宫里安歇一晚。”
“然后呢?”万芊墨询问道。
“咱们宫的管事太监小离,在头几天给皇后娘娘呈上了一碗有毒的米粥,后来太监小离就上吊自杀了。皇后娘娘很生气,派人将储秀宫所有伺候的太监及宫女们,全部调派离开储秀宫,说是要彻查投毒的根源。梁管事在前夜偷偷返回拿东西时,在花园的地上发现已经昏倒的您,禀报给大内总管剑宝刃大人后,我们才能都回到储秀宫继续伺候您的。”尘雪解释道。
“你受苦了!”万芊墨拍了拍尘雪的肩膀轻声说。
接下来的数个月,整个后宫里风平浪静,仿佛后宫里就从来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一样。万芊墨带着尘雪、覃吉再次来到德胜门时,守城门的军官兵勇们已经全部被更换了,她没有出示任何腰牌,就可以随意进出城门。
寿康宫、长春宫和永和宫一切如故,也没有什么动静发生。万芊墨安插在这三个行宫的眼线回报的消息也是平平常常的,真好像什么也没有出现过一样。
朱见深已经有一段时间不召见她了,在养心阁也没有看到朱见深的身影。询问过大内总管剑宝刃时,万芊墨发现这个男人竟然不知不觉的离开了皇宫,行踪不定令她越来越感到抓不住他的心在哪里了。
不知道怎的,惠妃将要临盆的消息让她心里面多了很多烦躁,要不是御医的一席话令她内心里增加了几分安慰外,她实在不知道什么才可以令她平静下来。
寿康宫的年太后亲自来到储秀宫,令万芊墨很是意外,吩咐身边的人都离开自己的寝室后。年太后走近她的身边,伸出手指把住她的脉搏。
半晌过后,年太后收回手,脸上表情很严肃的说“看来你怀孕的事情是真的了?”
万芊墨没敢出声,她忽然感觉背后阵阵发寒。
“万妃以后有什么打算吗?”年太后坐到床榻上轻声的说。
“芊墨不知太后娘娘何意呢?”万芊墨谨慎的回答着。
“我们做女人的,尤其是后宫的女人。以子为贵这样的说法是后宫女人的归宿,但是从现在的后宫里看,越是平静越会有更大的风险。万岁爷出宫不在的时候,惠妃将要临盆了,你现在又是这个状态,哀家想知道你以后打算怎么做呢?”年太后盯着万芊墨说。
“芊墨愚笨,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做!”万芊墨无奈的回答着。
“既然你还是这么小心,哀家就不和你兜圈子了。”年太后干笑了一下继续的说“太医已经诊断出惠妃怀的是龙子,而你怀的也是。现在的太子只是一个摆饰,万岁爷早晚都会将他废掉,你的孩子和惠妃的孩子必然会成为太子的人选。你和皇后娘娘的宿怨,我想不出你的孩子能不能顺利的降生出来。即便你能如愿生下这个孩子,你能保证他可以无所顾虑的长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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