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不一会儿,田地拿着官票回转过来并交付给乐蓉说“刚才账房说知府大人的信件上需要支付银子的最后一个零好像是后添上的,我相信知府大人绝不会出错的,对吧兄弟!”
乐蓉心里一惊,脸上平淡的说“真是有劳兄长了,改日小弟在翠虹楼请哥哥吃酒,到时候希望哥哥能赏脸啊!”
“一定一定!”田地双手抱拳说。
“好计策啊!”朱定国赞叹着瞅了瞅一旁木讷的黎丰今说。“你确定是她本人吗?”
“样貌似乎是,我不太确定,她很会装扮自己,妆容手法好像也不是本朝女子常用的手段,我怀疑她是从外面学到的。”黎丰今坦白的说。
“这个女子捞偏门的手段非一般男子可媲美,而且心思缜密,又比较会利用人的弱点啊。”朱定国顿了一下说。“不过这些倒不是我担心的事情。”
“那您忧虑什么呢?”黎丰今接话道。
“她的手段很老练,我猜不透她究竟是怎样想的,而且行事心态绝不像一个十六岁女人!”朱定国在屋里来回走了几步说。
“叫她去做那件事能行吗?”黎丰今怀疑的说。
“不急,再看看吧,不是已经提前布了一个棋子吗?”朱定国拍了拍黎丰今的肩臂说“我也不想出现反被她所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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