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小雀看着顾权这样,皱眉,在想男人都是这样吗?这样的喜怒无常。
在姜小雀喝了两口粥之后,顾权终于开口了,“他的离开,就是让你这样舍不得吗?”
姜小雀听见这句,吓得勺子都快掉了,“昨天,我是不是说了什么不应该说的话。”
“你没有说什么不应该说的话。”顾权淡定的说,“只是酒后吐真言而已。”
姜小雀看着顾权哀怨的看着自己,笑了笑,“啊。”
“为什么不回去他的身边呢?”顾权摆正了自己的脸色,问。
姜小雀想了想,笑着说,“你知道吗?世界上,很多单恋是得不到幸福的。因为他们把这份爱看得太过于沉重了。”
顾权抬眼看向姜小雀。
姜小雀笑着说,“我知道,你可能不懂这种感情。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即使还爱,心中还是记挂着他,可是到底还是错过了。”
姜小雀喝了口粥,“不再纠缠,就是我对他最好的尊重。”
顾权看着姜小雀。
“你也是,你也可以选择现在离开。我没什么关系的。”姜小雀笑了笑。
顾权走到姜小雀的身边,抱住了姜小雀,“我本来是想把这件事慢慢的提上日程,可是可能你还没准备好。如果你准备好了和我说一声。不管怎么样,我都等着你。”
姜小雀看着顾权有些发蒙,过了一会才彻底明白,那件事到底是那件事情,不就是结婚的事情吗?
姜小雀点头,“好啊。”
姜小雀抓着顾权的手,“顾权,将来,不管怎么样,我都记住你今天的这句话。”
等将来,在想起这一幕的时候,姜小雀感慨,当初到底是一个人有真心,还是两个人都没有真心呢?
姜小雀出门去上班,唐琳送过来消息,“苏澜受到失去自己的职业,和被迫净身出户的影响。已经被诊断为神经病院。现在已经送进神经病院了。”
这个消息,姜小雀倒是没想到,“不会是历以宁为了保护她不受舆论的伤害,故技重施?之前不是也是做过这样的事情吗?”
“这次是真的,苏澜真的已经住院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那就去看看吧。”唐琳把文件放在姜小雀的桌子上。
姜小雀决定去看看。
精神病院可能是比平常医院开起来要有生气,更加的平和,可是姜小雀,却感觉到这里比平常的医院更加的可怕。
姜小雀的高跟鞋敲击在地板上,走过长长的走廊。来到精神病院的住院部。
加厚的铁门,单人一间特别像牢房。对此院长的解释是,“精神病院很多的病人都很可怕,不用这些基本上关不住。”
姜小雀站在苏澜的病房门前,透过小窗子,看向病房里面的苏澜,“她怎么了?”
姜小雀能看见苏澜在自己和自己说话,自言自语很多人都有。可是模仿动作,有时候盛气凌人,有时候又软弱得和小白兔一样,只会哭。有时候又和一个平和的老人一样,说一些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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